謝沅兒唇角挑著一絲諷刺的笑意進來,“你們兩個,竟然還在這裡做春秋大夢啊。”
千春千山對視一眼,低下頭一言不發。
謝沅兒冷笑一聲,“藺家的事已經解決了,我都準備好了,要跟二姐姐談談條件,誰知她壓根沒有將你們要回去的意思。難道是因為你們幫藺少容害她?”
千山猛地抬頭,“我們?害她?”
“不然呢?藺家一力擔下了這樁事,二姐姐片葉不沾身,可你們別忘了,那藺少容穿著婢女的衣裳,還混進了女眷的院子,不是你們幫忙又能是誰?”
千山張了張嘴,看向千春。
千春也瞪著眼睛。
謝沅兒嘆了一聲,“你們服侍我二姐姐這麼久,她是個什麼樣的人,你們應該比我更清楚才對。你們落到我手裡,就算被放回去,她還會相信你們嗎?”
千春咬唇,半晌說道:“奴婢對二姑娘是絕對忠心的。”
“可惜,二姐姐未必這麼想,說不定,現在正琢磨著怎麼滅口呢!”
千山面無表情,“三姑娘不必說了,二姑娘的事情,奴婢們真的沒什麼好說的。”
謝沅兒搖搖頭,“朽木不可雕也,那咱們不如就賭一賭,看看二姐姐會來救你們,還是會來殺你們!”
她走到門口,用千春千山能聽見的聲音吩咐守門的婆子:“天黑落鎖之後,你們就不用在這守著了,躲在在暗處盯著,要是有什麼動靜,立刻稟報於我。”
“是,姑娘。”
千春千山對視一眼,根本就不相信謝謹玉會讓人來殺她們。
夜色漸深,春寒侵染整個柴房。
兩個丫頭又冷又餓,只能靠在一起取暖。
雖然她們不相信二姑娘會殺她們滅口,但大房那邊遲遲沒有動靜,也讓她們心亂不已。
夜半,門外突然傳來一絲動靜。
兩個丫頭立即來了精神,細細聽著外面。
一個聲音輕聲喚道:“千春?千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