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道此女不是個好拿捏的。
謝明嫵心道,還好母親早一步看清父親和離了,要不然這會兒恐怕比裴氏還難以接受。
她朝裴氏看去,裴氏雖然極力掩飾,但那種翻了醋罈子,被搶了男人的心塞,根本隱藏不住。
謝臨朝老夫人解釋道:“母親,月英的事,兒子一直瞞著,是兒子的錯,實在是此事另有原由,還請母親不要怪罪。”
“另有原由?”
謝臨點頭,轉頭看了一眼裴氏,才說道:“之前兒子時遭人陷害,跟月英有了肌膚之親,月英無辜,兒子不能看她失了清白為人唾棄,沒想到她有了身孕,還為我生下一子。”
偷養外室還瞞下庶子的行徑並不光彩,可他這一番辯白,倒將自己說成了有情有意,無可奈何。
謝老夫人首先關心的自然是兒子的安危,“是何人陷害你?”
謝臨垂頭,“兒子慚愧,並未查明。”
謝明嫵低眉哂笑,好一個並未查明,這可不就是隨他編了?
原本這種事情,不該有小輩在場,但謝臨為了不給裴氏反應的時間,竟特意趕在眾人請安齊聚的節骨眼帶人來了。
她們這些小輩,今日也就有“眼福”了。
謝老夫人聽了謝臨的回答也是皺眉。
但眼前是她兒子,她自然不會揭兒子的短,便沒在這個問題上糾纏,而是問到自己千盼萬盼的孫子,“你有了兒子,好歹也跟家裡說一聲!”
其實老夫人私下裡也十分擔憂,是不是幾個兒子身體有問題,才生不出兒子。
現在看來,還是這幾個兒媳婦不中用!
謝臨苦笑道:“月英不要名分,只求宸哥兒能有父親疼愛,便一直養在外面,兒子也只不過是偶爾過去看看。心思當然還是要放在家裡。”
“若不是此事漏了風聲,兒子也不會帶月英進府給府裡一個交代。一切都是兒子的錯,請母親不要怪罪她們母子。”
真要給交代,就不會連帶人進府都不提前打個招呼,一門心思出其不意。
不過是說的好聽罷了。
眾人看向裴氏,裴氏垂著頭不說話,藏住了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