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月英嘆道:“妾是罰她跪著,可也沒阻止她吃藥,而且大廚房十來個人都吃了瀉藥,怎麼只有她死了?妾覺得有蹊蹺,還是報官吧!”
裴氏氣的胸疼,“家醜不可外揚的到底裡都不懂嗎,你虐死丫頭……”
“又怎麼了!”
謝臨的聲音傳來,打斷了裴氏輸出。
裴氏身形微僵,“老爺……”
謝臨今日請了病假,此時還一臉菜色,看著裴氏的目光有些不善。
他覺得裴氏不會這麼蠢,但也拿不準她到底會不會犯蠢,終究還是將無處安放的罪名,下意識的按在她頭上了。
裴氏順了口氣正要說話,謝明嫵就開口說道:“父親,黃姨娘才剛進府,就背上虐死丫頭的罪名,對宸哥兒也不好。”
提到宸哥兒,謝臨的表情認真了幾分,孩子的生母不能壞了名聲。
謝明嫵又道:“黃姨娘是心善才讓這丫頭罰跪,若真想弄死這丫頭,昨日直接杖斃豈不省事?”
裴氏死盯著謝明嫵。
謝臨不在的時候,謝明嫵極少開口。
謝臨只要在場,謝明嫵就有一堆道理可講!
這死丫頭!
上眼藥都不想多說一句廢話是嗎!
黃月英也看向謝明嫵。
這是謝臨的嫡長女,聽說她母親帶著妹妹和離出府了。
這麼說,她應該是站在裴氏的對立面?
她接著謝明嫵的話說道:“是啊老爺,妾身正不怕影子斜,不怕有人來查兇手!”
裴氏面色陰沉,她這意思,誰不讓查,誰就是兇手了?
謝明嫵淡然看著裴氏。
她當然不是真的要報官,謝臨又怎麼可能因為區區一個丫頭報官呢?
滿府被瀉藥折騰成這樣,傳出去還不得被同僚笑話到入土?
她只是要讓眾人看到裴氏的態度。
主張報官的是誰,不讓報官的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