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明嫵踉蹌著起身行禮。
“見過國師大人,我是京城謝家的人。我父親謝臨剛調任吏部侍郎,今日我是跟著祖母來寺中上香的,偶然停留在這,並不知國師大人在此處!”
方才的驚懼已經消失不見,她神色逐漸恢復從容。
容衍瞟她一眼,神色冷漠,根本不想理會。
可目光無意間掃過她略微凌亂的領口下,鎖骨處那一彎紅月,雙目突然微微眯了起來,“謝家嫡長女?”
謝明嫵微愣,隨即答道:“是。”
她以為國師要做什麼,但對方只是問了名字抬腳走了。
謝明嫵望著那人的背景,微微蹙眉,方才這人明明都要走了,怎麼又問起她的身份?
不過,她三番兩次遇見國師,也算混個臉熟了,有了這個先機,她一定可以弄清楚謝謹玉是怎麼進的司天監。
或是阻止,或是自己也找機會進入司天監。
青稚見國師走了,才心驚膽戰的扶住她,替她整理好略微凌亂的衣裳,“姑娘,咱們快走吧……”
這一地的死人,實在太可怕了……
“走吧。”
謝明嫵趕緊離開了這塊是非之地,回到禪房。
蘭稚一直在屋子裡守著,見她滿身塵土的回來,驚愕不已,“姑娘這是怎麼了?”
“倒黴碰上國師遇刺,謝沅兒那邊怎麼樣了?”
蘭稚驚怔了一下,才答道:“奴婢回來沒一會兒,二姑娘跟四姑娘也回來了,不過四姑娘很快就被叫走了,說是老夫人讓她也去聆聽佛音,消除業障,隨後就有兩個婆子扶著個人高馬大的丫頭進了二姑娘的屋子……”
謝明嫵勾唇一笑:“婆子應該是二夫人的人,那丫頭必定是藺少容假扮的,看來三妹是要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了……”
此時在謝謹玉屋中,她和藺少容都不省人事。
“狗東西!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謝沅兒狠狠踢了藺少容一腳,吩咐一旁的婆子,“你把他給我廢了!”
婆子心頭一顫,哪種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