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衍想到謝明嫵那雙警惕的眸子,說道:“她沒那麼柔弱,先靜觀其變吧。”
………………
謝沅兒大概因為謝謹玉倒黴的事情格外的高興,主動要給謝明嫵做嚮導,約她出去逛逛。
車子駛動緩緩出了巷子,離開永安坊,謝沅兒就開始嘰嘰喳喳,跟她講京城的各種趣事。
這就難擴音到那個權勢滔天,深受陛下重用的國師大人。
“京城百萬人,也唯有一個這樣傾絕眾生的軀體,國師大人只要往那一站,便讓人不知不覺忽略了他的相貌,那樣的氣勢,任何男子都無可與之比肩,一舉手一投足,都能給人無窮的威懾。”
謝明嫵想到兩次遇見國師,對方那副高高在上,不將人放在眼裡的模樣,就忍不住暗自冷哼,
前世她可是因為他而死的呢!也不知道謝謹玉放了自己的血,真的給國師治好傷了嗎?
“他是個道士,長那麼好做什麼。”
“唉,說的是啊……”
謝沅兒感嘆著,“大伯母的侄子裴大公子裴行儉,雖然比不上國師大人,但也算世間較為完美的相貌了,陛下還曾誇讚他,說他有桂樹之華,不過,我對裴家人沒什麼好印象。”
桂花以其淡然貞定的品格,深為世人所器許。
陛下稱讚裴行儉有“桂樹之華”,後來更有人用“廣寒宮中一枝桂,崑崙山上一片玉”來形容他。
謝明嫵半垂著眸子,掩住冷意。
都是假象罷了!
曾經她也將裴行儉當成不可褻瀆的高嶺之花,即便嫁入裴家有這樣那樣的原因,但她心中對裴行儉還是有所期許的。
直到新婚夜……
正想著,二人就聽馬車外面傳來一聲女子尖利的怒喝:“小雜種,你敢弄髒本姑娘的衣服!”
謝沅兒唰的一下掀開車簾,“哎呀,剛說到裴家人就遇上了,真是晦氣……”
謝明嫵也看見了外面的裴家兄妹。
裴行儉,裴茹焉。
一個是她前世的丈夫,一個是她前世的小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