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老夫人冷冷的看了宋氏一眼,下一刻就對閔大人下了逐客令。
“閔大人,薛氏的事情已經處置完了,眼下是我們謝家的家事,還請閔大人能夠迴避。”
閔懷山皺緊眉頭。
這是謝家的家事,他的確不好參與,不過自家夫人有過交代,讓他一定不能走。
正在為難,就聽宋氏說道:“我留在蒲州。”
在丈夫和孩子之間,宋氏選擇了自己的孩子。
沒有一個母親會放棄自己的孩子。
況且,她對謝臨的感情已經無法延續,守著過去的情分又有什麼意義?
如果越兒的病不去京城便能治好,那麼她也沒必要非得去京城,孩子永遠是自己的孩子,但男人,未必永遠是自己的男人。
謝老夫人氣得發怔,怒極反笑,“好!好啊!我的話如今是沒有人聽了,當年你就仗著自己出身高門,在我們家作威作福,現在孃家敗落了,也不知收斂!”
謝老夫人被氣的一陣劇烈咳嗽,漲紅了臉指著宋氏冷笑。
“你今日若敢忤逆我的意思,我便一紙狀書告到御前,告你大不孝!”
孝字如同枷鎖,能讓人美名傳揚,也能讓人粉身碎骨。
謝臨便是事母至孝的典範。
宋氏卻豁出去粉身碎骨也要給女兒治病!
她的目光有生以來第一次變得兇狠,“老夫人要告我大不孝,就去告好了,我也不懼讓人知道,老夫人滅絕人性,要毒啞自己的孫女送去庵堂!”
“你……孽畜!孽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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