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嘟囔了幾句坐上牛車原路返回。
卻不想,他們剛走,那麻袋便被人給弄走了。
朝西和向南推著一板車青菜回了瀚王府。
府內的一眾侍衛兄弟見狀:原來就是這?給王妃買青菜去了?
朝西和向南冷冷掃了他們一眼,直接將車推進了悅和軒。
“王妃,您要的東西都在這兒!”兩人出去一趟,基本沒有啥成就感。
“嗯,你們倆辦得很好,這是賞賜!”月五華手中飛出兩個銀錠子。
朝西和向南躍起身去接,卻不想這銀錠子注入了內裡,兩人一接沒接住,再接砸得手生疼又要脫手,卻又怕王妃笑話,仍是緊緊握住。
兩人相視一眼又看向月五華,見她正笑盈盈地看著他們:“怎麼?覺得這次辦事沒有什麼難度,沒意思?”
二人臉色一紅:“稟王妃,卑職不敢這麼想!”
月五華笑著看向二人:“嘴上說著不敢,可看你倆那死眉耷眼的樣子就看出來了。這次能按我規定的時間辦成,給你們記大功一件,以後再有這麼重要的事,還找你們。先下去休息吧!”
二人面面相覷,就搬個死屍也算重要的事,也能記大功,還能領這麼多賞錢?
月五華不理他倆,直接將青菜下面的麻袋抗進西小閣。
兩人驚楞不已,同時也實在不解,難不成王妃之前在孃家受過這個婆子的欺負,現在人死了,王妃還要鞭屍?
而進了西小閣的月五華,將麻袋開啟,把血肉模糊的劉嬤嬤放到床上,直接點了她幾處大穴。
片刻之後,那“已死”的劉嬤嬤喉間打出一聲長長的氣嗝,恢復了呼吸。
活過來的劉嬤嬤感受到了傷處的劇烈疼痛,開始呻吟起來。
她慢慢睜開了眼,見眼前出現的是月五華,立刻驚得想要坐起來,可惜受傷太重,只是身體抽搐了一下,根本就沒顯出什麼動作。
月五華輕輕一笑:“劉嬤嬤,第一眼見到的是我,你特別吃驚吧?”
劉嬤嬤幾乎說不出話:“你、你......你想......”
月五華仍是輕笑一聲:“你還是省點兒力氣吧,要不然真去見了閻王,可別怪我沒救你!”
劉嬤嬤聽了,當真不說話了,但卻是十分戒備的狀態,明明虛弱得要昏死過去,卻不敢講眼皮合上。
月五華也不繞彎子,直接道:“別問我為什麼救你,我可沒那麼好心,對一個害過我的人還能施以援手。我救你是想問你一些舊事,你也別急著拒絕,畢竟我能救你,也能殺了你。
你是對你主子忠心,可她把你推出去頂缸的時候可是毫沒有猶豫,叫人亂棍打死你、又把你扔到亂葬崗的時候也絲毫沒有心軟,你也可以不說,但我有的是法子讓你開口,不信你可以試試!”
劉嬤嬤的臉色由蒼白變得毫無血色。
這也正是她最傷心的地方,她從年輕到現在,跟了吳氏幾十年,對她忠心耿耿,絕無二心,就算是替吳氏去死,她也沒有怨言,可沒想到吳氏經對她這麼狠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