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著,看了看一旁的月五華。
瀚王見狀立刻不幹了:“岳父大人這是什麼意思?難不成想誣賴我王妃?”
月正清汗顏,還沒等開口解釋,竇氏又說了:“是你那賤婦親口承認的,不信你自己問她!”
吳氏已經意識到剛才被那老太婆一嚇唬,就什麼都說了,如今冷靜下來,立刻又改了口:“老爺!老爺我冤枉啊!那毒不是我下的,我也不知燕窩裡有砒霜,這才端給了母親,老爺,妾身實在是冤枉啊!”
說著,她轉頭指向月五華:“是她!是她說燕窩裡有毒的!老爺您要相信我,那毒真不是我下的!”
月五華見她指自己,立刻笑道:“夫人想要誣賴我,也要找個好點兒的託詞,那盞燕窩到了這屋裡,全程只經了夫人的手,別人連碰都沒碰過,就這你也能賴到我頭上?”
她看向月正清,又繼續道:“何況,剛才夫人她自己承認了,她說是為了給我一個教訓,並不是真想害死祖母,父親您身為朝廷一品大員,不會連這話裡的意思都分辨不清吧?”
吳氏嗚嗚的哭起來,不住地磕頭,一會兒求原諒,一會兒又說毒不是她下的。
氣得竇氏坐在床上,一個勁兒地喊著讓月正清先休了那個毒婦,再亂棍打死她。
自己的夫人要毒殺婆母,月正清覺得臉都丟盡了。家醜不可外揚,可偏偏瀚王和月五華二人絲毫沒有要走的意思。
月正清氣恨不過,過去照著吳氏連著甩了幾個嘴巴子。
吳氏被打的嘴角冒血,看出月正清是動了真氣,她怕真的被休了再被打死,急得開始胡亂攀咬。
“老爺、老爺,那燕窩是我屋裡的劉嬤嬤端進來的,一定是她下的砒霜,老爺您趕緊把劉嬤嬤拿下,打一頓她就會承認了!”
門外候著的劉嬤嬤愣住,她沒想到夫人會攀咬自己。
她回過神,撲通一聲跪下,不住地喊冤:“老爺饒命,老爺,那、那不是老奴做的,請老爺徹查,老奴冤枉啊!”
劉嬤嬤也怕死,她也不想頂缸。
這回,吳氏終於找到了突破口:“老爺,就是她!一定是她下的砒霜!那燕窩是她端進來的,妾身一直在屋裡陪著母親,怎麼有機會下毒?”
月正清冷眼掃了她一眼,他不想相府傳出兒媳毒殺婆母的名聲,吳氏可以以後再算賬,他們還有辰宇這個嫡子。
於是他冷下臉,對著外面吩咐一聲:“來人,將劉嬤嬤拿下,先打五十板子,打到她承認為止!”
外面小廝應了一聲,將愣在那裡、連掙扎都忘了的劉嬤嬤架了出去。
院內傳來啪啪啪板子打肉的聲音。
劉嬤嬤一直高聲叫冤。
吳氏走過去,對著劉嬤嬤勸:“嬤嬤,我知道你跟著我這麼些年沒少吃苦,可你也不能害我呀,你也得為你的兒子孫子想一想啊,你害了我,他們能有好兒麼?”
劉嬤嬤聽著聽著,就不喊了,只聽到啪啪啪打板子的聲音。
過了一會兒,小廝來報,說劉嬤嬤承認了。她說是她去的仁記藥鋪買的砒霜,因為老夫人有一次罰跪了她,她記恨在心,才想趁機毒死老夫人,這件事和夫人沒有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