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人著急地進了屋,見到王妃一臉淡定的表情,才知道上了當。
月五華順了順瀚王的後背,又將人扶著躺好,才笑眯眯地站起來。
“哎呦,你們四個怎麼來了?朝東你不是染了風寒嗎?也不怕過了病氣給你家王爺?快把臉捂上點兒!”
朝東下意識伸手遮擋口鼻。
“朝西你不是拉肚子拉得都起不來了嗎?現在怎麼起來了?吃了靈丹妙藥好了?”
朝西急忙去捂肚子。
“向南頭暈得厲害,你們快扶一扶他,免得他摔倒了!”
向南心裡一慌,腳下真有些站立不穩,趔趄了一下。
一邊說著,月五華又走向了向北。
向北一向沉穩,此時尷尬得直冒汗。
月五華故意道:“向北你不是出門辦事去了嗎?那現在站我面前的一定是鬼吧?”
向北擦著汗:“王妃,您、您別生氣。”
四個侍衛單膝跪在了地上:“王妃,我們錯了,您責罰我們吧,我們絕無怨言。”
月五華依舊笑眯眯:“怎麼責罰都行嗎?”
四人齊聲:“是!”
“那好,那就罰你們一會兒給王爺沐浴擦洗吧!”說完,也不管四人一臉崩潰的表情,直接離開了房間。
這一天還是朝東等人伺候著瀚王沐浴更衣的。他們覺得真相了:王妃就是不喜歡主子,他們已經盡力了,還是等主子醒了自己爭取吧。
卻不知床上的瀚王,昏睡中正罵著自己這幾個不爭氣的侍衛:四個硬手硬腳的東西,哪兒有那雙小手軟和讓人舒服?本來人家在這兒待得好好的,都是讓你們給氣走了,你們給本王賠......
晚膳後,月五華又回來了。
之前喂藥的時候,她又像往常一樣,給瀚王切了一次脈,診斷了一次,發現這三天的藥效極好,只是因耽擱時間太久,其心口處還有血痰淤積,需要咳出來才行。
只是那時剛吃過藥,若是咳得厲害,會把藥也一併吐出來,所以才選了這個時候。
跟眾人說明了情況,朝西自告奮勇:“王妃,我不懂醫術,但您說哪個穴位,我可以幫主子點!”
月五華本來是想自己做的,現在既然有朝西主動要求,她正好樂得清閒,“那好,我說著,你來動手!”
向南看看王妃,又看看朝西,心裡吐槽:就顯你多事,你看王妃她像是不會點穴的樣兒嗎?
朝東想著:這個蠢東西,搶王妃的活兒。於是他開口道:“朝西,我覺得你這點穴功夫不如——”
他的話還沒說完,朝西以為他要搶,急忙打斷:“誰說我點穴不如你?主子之前沒說過嗎?咱們幾個人裡,我這點穴練得是最好的!”
床上昏睡中的瀚王:那是本王瞎了眼......
可惜朝西不自知。
他在月五華的指點下,迅速有序地點了瀚王胸前的幾處穴位。最後一指落下,便見瀚王猛地咳嗽起來。
朝東等人見狀,後知後覺地發現,下午時王妃就是用這咳嗽把他們都給引出來自投羅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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