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有才知道主子是提起上回的茬兒了,嚇得趕緊想那次自己有沒有哪裡做的不好,急忙又恭恭敬敬地行禮應是。
瀚王一笑:“罷了,你也不用緊張,剛才王妃還跟本王誇你會辦事。”
陳有才這才將心放回肚裡,拿選單請二人點菜。
片刻後飯菜上桌,瀚王讓陳有才出去,月五華才忙問:“原來這酒樓是瀚王府的產業?”
瀚王點頭:“如今,也是王妃你的產業。”
說著,從懷中掏出一塊墨玉,交到她手中,笑著道:“這是憑證,王妃收好了,別把咱們的家當丟了。”
月五華握著尚帶餘溫的墨玉,笑著問:“王爺當真捨得?”
她的意思是,您當真捨得將這座大酒樓交給她了?
瀚王毫不猶豫點頭。
月五華不知道的是,這塊墨玉所代表的,可不單是這一座酒樓這麼簡單,這可是瀚王府的全部產業。
二人吃過飯,已經將近子時,時間剛剛好。
等他們隱到淮王府外,就見一輛輛馬車正排著隊進了大門。戶部的馬車有標記,是二十輛,定國公府的馬車也是二十輛。
等四十輛馬車完全進入,足足用了多半個時辰。
又等了一會兒,兩撥押送馬車的人出了府走了。
月五華看著金文瀚,點了點頭。押送的人已經走了,說明已經核查完,終於可以行動了。
金文瀚還有些不放心,悄聲道:“要不然你在外面等,我自己進去?”
月五華瞪了他一眼沒說話,飛身形躍進了牆內。
金文瀚見狀連忙跟上。
不得不說,淮王府的安全保衛也不是虛的,二人腳剛落地,就聽不遠處有人喝道:“誰!西南角有情況,過去看看!”
話音落,腳步聲就紛紛傳過來。
金文瀚有些著急,若是他自己,全身而退完全沒問題,躲過守衛的眼睛也還可以,就是不知自家王妃的深淺。
卻不想月五華絲毫不慌,拉住他的手,意念一動,直接進入了空間。其實以她的身手,避開守衛轉移到別處也沒問題,但這本就是今晚打算告訴他的秘密,既然他那樣說了,那她也就不再拖著不說了。
“這、這是哪裡?”瀚王剛一進入空間,只覺眼前一亮,再一細看,才發現這是個陌生的空間,心裡頓時慌了一瞬。但他發現手還被牽在自家王妃的手中時,心又迅速沉了下來,“這就是王妃要跟我說的秘密?”
月五華點頭,沒想到他初到這裡竟一點兒不慌,“你不害怕?”
瀚王反手攥緊了她的手,認真道:“有你在,本王就不會慌!”
這人,不管到哪兒,隨時隨地都會說這樣讓人臉熱的話,也不怕耽誤正事。
“回頭再跟你解釋這裡,現在我們還是辦正事要緊!”說著,月五華又閃過意念,將他帶出空間,便見剛才巡邏的守衛們檢視無果,已經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