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好了衣服出來,金文瀚來了,正一臉急躁地等在門口。
見她出來,急忙上前,拉住她仔細檢查,鬧得月五華都有些不好意思。
元夕笑著道:“我都跟瀚哥哥說了嫂嫂沒事,他偏不信,非要自己看了才放心。”
金文瀚見她果然沒事,稍稍放了心,只是頭髮還是溼的,又擔心她會受涼,領著她便要走:“還是回府去洗個熱水澡,再把頭髮擦乾,免得受涼!”
元夕見狀也跟月五華等人告辭:“我也得去皇太后那邊了,要不然怕她老人家找不到我會著急。”
月五華再次道謝,元夕帶著宮女走了。
鎮遠候夫人握住月五華的手,感激道:“剛才又聽雨菡說了一遍被卡在水裡的情形,嚇得我簡直不敢聽。大恩不言謝,以後瀚王妃有用得著鎮遠候府的地方,我們必然赴湯蹈火絕不推辭!”
月五華笑道:“夫人不必客氣,我只是順手而為,也是孟小姐福大命大,才會化險為夷。”
幾人又客氣了幾句,孟雨菡還想和月五華說話,但她明顯臉色燙紅,有要發燒的跡象,需趕緊回去醫治驅寒。
鎮遠候夫人見狀不敢再耽擱,說了改日必定登門道謝,便急匆匆帶著女兒走了。
金文瀚道:“放心,今日的事為夫不會讓你白吃虧!另外,鎮遠候這人最是護犢子,這事肯定也是玩不了!”
月五華點頭,看鎮遠候夫人事後絲毫不慌的樣子,這件事肯定還有後續。
二人回了府,金文瀚急忙讓人備熱水讓月五華沐浴。
賞兒和木香一見自家小姐衣服換了,頭髮也溼了,嚇了一跳,最後聽說小姐是為了救人,才放了心,又忙著去廚房熬薑湯。
等月五華沐浴完收拾妥當,金文瀚正打發人出去。
月五華以為他有事要忙,正要走,卻被攔住。
“沒有什麼瞞著你的,是清城縣那邊的情況,”金文瀚拉著她坐下,說道:“我二哥去了以後,打著賑災的旗號,私吞了大部分的賑災銀,另外,那裡大雨洪澇過後,開始鬧瘟疫,他為了防止瘟疫蔓延,活埋了發熱的人,其中有不少是老人小孩。鬧得現在百姓生了病也不敢說,更不敢去醫治,照這樣下去,若是瘟疫一旦爆發,便不好控制了。”
月五華沒想到淮王竟然貪墨賑災銀,還活埋百姓,“他就不怕被皇上知道了?”
“現在他命人將受災的百姓都拘到一處,不允許有災民外逃,一旦發現災民逃跑,立刻抓起來,所以父皇那裡應該還不知道。”金文瀚嘆息,“只可惜了那些百姓,還以為朝廷去了賑災的官就能得到救濟,誰知卻加速了送命。”
“王爺打算怎麼辦?”月五華想,金文瀚不忍百姓受苦,必然要插手此事。
金文瀚搖搖頭:“若是直接去和父皇參奏,需要充足的證據,朝廷又沒派我去,我若收集這種證據,會被人懷疑別有用心。如今整個清城縣都在他看管下,還真不好插手。”
月五華倒覺得也未必不能插手,“那假如說要是淮王自己也發熱染了瘟疫呢?他還能留在那裡嗎?朝廷會不會就要換人去清城縣了?”
“如果二哥他染上瘟疫?”金文瀚眼睛一亮,這倒真是個好辦法。
他忍不住拉住月五華的手:“王妃真是我的福星!”
月五華一笑:“我自小,家裡人都說我是煞星。”
金文瀚臉色一沉:“凡是害過你的,本王都會讓他們付出代價。我家王妃明明是個福星,以後誰再敢胡說八道,本王聽到了絕對不會饒他!”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