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我們要去的地方離得近,就先不坐馬車了,給楊叔您添麻煩了!”月五華客氣拒絕。
“不麻煩不麻煩!王妃您太客氣了,那您慢走!”楊管家依舊是堆得一臉的笑。
月五華看著那笑猛然想起:之前讓向北去查那紗簾上下毒的事,也不知查得如何了?
可轉念一想,人家查得怎樣和你又有什麼關係,查出來人家直接交代給人家的主子就行了,你又操得哪門子心?
放下雜念,月五華直接帶著賞兒和吳通去了那個脂粉鋪子。
到了一看,比自己想象的還顯得小一些。裡面果然如吳通描述的一樣情景。
月五華一進門,便好幾個人迎過來,急著介紹脂粉。幾個人你一句我一句,月五華幾乎插不上話。
最後她忍無可忍,拿出了地契。
吳通適時道:“主家想要把這鋪子重新翻新裝修一下,這幾天先閉店不營業,幾位暫時回去,若有需要我會找各位的。”
“什麼?你要把這鋪子關門?”掌櫃的先不幹了,“這鋪子一直都是我在管著,如今還沒說兩句就想轟我走?”
吳通笑道:“您這話說的,怎麼是轟您走呢?您要非得這麼說,這難道主家還做不得這鋪子的主了?”
“誰知道你們是打哪兒來的,又從哪兒偷了這地契,想做這鋪子的主?你們也沒打聽打聽我是誰?我是月丞相夫人的表弟,你敢轟我走?”
月五華笑了:“你是誰表弟有什麼要緊,要緊的是我手裡拿的這張地契是真的不就行了?”
說罷直接吩咐吳通:“直接報官吧,掌櫃的以下犯上,汙衊主家偷盜。”
“是!”吳通應了一聲就要去報官。
那掌櫃的急了,跟其餘幾人一使眼色,慫恿:“咱們在這幹了這麼些年,沒有功勞還有苦勞,這過來一個也不知是不是真正的主家,說轟走就要給大夥兒轟走,還有沒有天理啊!”
此時門口已經圍了不少人,聽他這麼一說,都開始紛紛議論主家心狠,想要卸磨殺驢。
眼看著旁邊的賬房和小二也要開口,若是大家口風一邊倒,那就對收鋪子太不利了,弄不好將來就算是收回來,要想繼續開張營業,也會受排斥。
就聽月五華笑著將那地契展開:“既然你這話說到這了,那我就先讓大夥兒看看這地契真假!”
說著,便指著那紅紅的官府印章道:“這是官府的章,想必是有點兒見識的人都認識吧?若是偽造官府印章,那是要下大獄吃牢飯的,搞不好再嚴重一些都會掉腦袋,誰會在這兒這麼明目張膽拿出來?我不要命了嗎?”
周圍議論聲轉移到地契真假,紛紛點頭,肯定這地契是真的。
月五華收了地契,轉頭問那掌櫃的:“是誰告訴你,我想把你們都轟走的?”
那掌櫃的漲紅著臉分辯:“你、你剛才不是說——”
月五華打斷他:“我剛才的意思是鋪面裝修,大家暫時回去等訊息,後面會根據鋪子情況選擇繼續用誰,或者不用誰,難道我作為主家連這權利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