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月瑤琴等人氣氛壓抑的吃完,一大桌的菜還剩了很多。
小二過來算賬,說大大小小二十四道菜,一共是八百八十三兩,酒樓給抹個零頭就收八百八十兩。
“多少?八百八十兩?這一盤菜才值幾個錢,怎麼會這麼多?”
月瑤琴簡直不敢相信,一頓飯就吃將近九百兩,她一個月才十兩的月例,照這樣算要是想吃頓好的,得攢上幾年,這也太多了,雖說這次錢不用她掏,可這菜是她點的呀!
眼看著金文湛的臉色黑沉下去,月瑤琴忍不住心虛。
小二卻還不緊不慢一盤菜一盤菜地跟他們核對價格,到最後小二敲完最後一顆算盤珠,笑著道:“月小姐,你看看,沒有算錯,就是八百八十三兩。”
金文湛看看聲音尖銳絲毫都沒了淑女溫柔的月瑤琴,他覺得長這麼大沒有這麼丟人過,再留在這兒他就要窒息了。他急忙掏出銀票丟在桌上——“九百兩,不用找了!”說完,便頭也不回地往外走。
“哎呦,多謝王爺,還是王爺您大氣!”小二笑著拿起銀票。
月瑤琴看看滿桌几乎沒怎麼動的飯菜,又看看明顯生氣了的金文湛,想急著往外追,又捨不得那些飯菜,“小二,幫我們打包!”
小二眼中露出了些鄙夷之色。
月瑤琴立馬又要發作。
一旁的楊曦兒連忙拉住她勸:“瑤琴,咱們走吧,那些剩飯剩菜不要了,你看王爺都有點兒生氣了,還不快過去哄哄?”
月瑤琴只得咬咬唇,壓下脾氣,快步去追金文湛。
瀚王府。
金文瀚用過晚膳正在看書,朝東進來跟他稟報:“主子,鼎味那邊來人了。”
“嗯。你處理就行了。”金文瀚頭都沒抬。雖說他是鼎味大酒樓的幕後老闆,可一般處理尋常事務有朝東他們就行。
“是!主子!”朝東應是,臨走又說道:“主子不必擔心,不是出了什麼情況,就是王妃過去吃飯,和人打了一架,已經處理好了。”
“哦?”金文瀚聞言放下了手裡的兵書,“王妃去樓裡吃飯了?還和人打起來了?”
“是,主子。說是月府的三小姐和湛王請客,還有幾位公子小姐作陪,他們和王妃搶雅間,就打起來了。”
朝東將剛才聽到的說了一遍,看著自家主子的臉色由陰轉晴,再由晴轉陰,揣摩著主子是不是嫌王妃惹事,丟了瀚王府的臉,所以不高興了?
卻不想就見自家主子,黑著臉哼了一聲,開口道:“這個陳有才也太不會辦事了!還弄什麼折上折的優惠,王妃在自家酒樓吃飯還用花錢?我看他這個大掌櫃是不想做了!”
朝東聽完懵了一瞬。然後大腦飛速運轉也轉不過來——主子這意思是......什麼意思?
“主子,您沒怪王妃打架?”朝東腦子轉不過來,嘴就問了出來。
金文瀚像看傻子似的看了他一眼,一副“要是不會說你就閉嘴”的表情,說道:“你們王妃這叫打架嗎?他們一幫人在咱們自己的地盤上欺負王妃一個,最後陳有才只宰了我三哥那麼點兒,這也太便宜他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