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五華聽罷不由得失笑,“就算不倒,那茶也早就冷了沒法喝了!”
見他一副渴望的樣子,她又讓木香按照早起時的法子重新去熬一壺藥茶來。
金文瀚十分愧疚,他拉起月五華的手,看她被燙傷的手背,此時還是一片紅,忍不住心疼。
“都怨我不知輕重亂髮脾氣,”他說著,從懷裡掏出一個精緻的小瓷瓶,“這是外面進貢的藥膏,對燙傷有奇效,比上次給你塗肩膀的那個還要好些。”
他沒說的是,上次月五華燙了肩膀之後,他專門去了一趟皇宮,要來了這個。
月五華聽她提起上次塗藥的事,不由得臉色泛紅:“這次是手上,我又夠得著,我自己塗就可以。”
說著便想抽回手,但金文瀚不放。
就在剛才說話的工夫,他已經開啟小瓷瓶,挖了些在手上,輕輕塗到了月五華的手背上。
一股舒服的涼意傳來,那疼痛立刻便減輕了不少。
“不要覺得你幫我塗了藥,就想矇混過去!”月五華望著他認真的臉,還是問道:“你確定之前跟我置氣,只是因為擔心,怕我出事,而不是因為鄭洛珠和你青梅竹馬的原因?”
金文瀚塗掉指尖上的最後一點兒藥膏,抬起頭正色道:“我發誓,只是因為擔心你。”
他伸出剛才塗藥的手指,想要法發誓,被月五華攔住,說道:“事情說清楚就好了,發的什麼誓?”
金文瀚沒再執意舉手發誓,但卻繼續認真道:“而且我和鄭洛珠也不是什麼青梅竹馬,包括那個王詩言,本王與她們其實並不熟悉,只是以前在宮宴上見過幾次面。”
月五華撇撇嘴,故意道:“不熟悉人家叫你瀚哥哥,還喊得那麼親密?這一次,還差點兒獻身給你,說起來,還是我壞了你們的好事。”
“不許再提她!”金文瀚感覺最窩火的就是這個,聽到她提起,忍不住一下子抱住她,手臂收緊,低頭欺下來。
淡淡的竹香壓下,月五華一下子就慌了。
她想掙扎,無奈金文瀚的手臂十分有力。她掙了幾下沒掙動,反而被抱得更緊。
俊臉逼近,月五華只覺得唇上被覆上了更為滾燙的兩片唇,封住了她想叫他“鬆開”的話。
“小姐,藥茶熬好了!”木香像只勤勞的小蜜蜂,一邊說著,一邊端著茶走進來。
月五華的心頓時慌了一瞬。
金文瀚抬起頭,意猶未盡地稍稍放鬆了她。月五華趁機脫離他的懷抱,氣得紅著臉瞪了他一眼。
木香端著藥茶頓住腳,臉色通紅,說話都有些結巴:“小、小姐,王爺,奴婢、奴婢不是故意的,奴婢這就出、出去。”
“不用,放桌上吧!”月五華整理了一下情緒,叫木香將藥茶放下。
木香是個極懂事的丫頭,放下藥茶,福了個禮便退了下去。
金文瀚望著月五華的水潤紅唇,還想去抱她,但見到月五華沉著臉便沒敢。
“王爺喝了藥茶便回去吧,竹景軒那邊應該把藥熬好了!月五華幫他倒了一盞遞過去。
金文瀚接過來的時候,趁機蹭了蹭她的纖細手指:“要不然,本王還是搬回來吧?這樣也能方便五兒照顧為夫。”
月五華忍不住白了他一眼,“就算你是王爺,也沒有朝令夕改的道理,搬來搬去的,你不嫌煩,我還嫌煩呢!也不怕侍衛們笑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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