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誰知,偏殿中被下了迷香,我和向北都在不知不覺中昏睡了過去。等到醒來,那偏殿中一片黑暗,連個人影都沒了。我們急了,知道著了道兒,忙出去找主子。
可到了純妃娘娘的正殿,無意中聽到裡面純妃娘娘正和玉安公主說話。娘娘說已經在主子飯菜裡下了足量的那種藥,讓玉安公主抓住機會,若是成了好事,一定讓皇上廢了王妃您,將玉安公主嫁進咱們瀚王府。
我和向北聽完就沒敢進去,悄悄去尋找主子。等我們躲過宮裡的巡邏,尋到玉安公主的寢宮,就見裡面紅燭高燃,像是辦喜事的樣子。
我們正要闖進去救主子,就聽玉安公主說著人不見了,讓宮人趕緊四處尋找。
我們也悄悄把能找的地方都找了,卻沒有找到主子,實在沒辦法了,才趕緊回來跟王妃您稟報,好想辦法把主子找到救出來。”
朝東一口氣說完,月五華聽著感覺實在不可思議。
首先金文瀚是純妃的親兒子,而玉安公主只是其他嬪妃的女兒,就算純妃和玉安的母妃再是好姐妹,她和玉安感情在好,也犯不著給自己兒子下藥,幫助玉安公主。
另外,玉安公主和金文瀚是同父異母的親兄妹,純妃不會不知道。兄妹結親那是亂了倫常,純妃明知這一點,竟然還要下藥促成二人,這實在令人費解。
月五華壓下心裡的疑問,吩咐朝東和向北二人去休息。
兩人仍是擔心,不肯走,“王妃,要不然您告訴卑職們主子現在在哪兒,卑職們把主子他接回來?”
兩人雖是擔憂,但已經又知道自稱“卑職”了,就說明已經是放心了,不想剛才說宮裡的情況事,直接自稱“我們”。
不過月五華不在意這些,兩個侍衛都是忠心的。
“不用了,你們主子還有些其他事要處理,你們不必擔心,回去休息就好。”
朝東二人這才施禮退去。
賞兒和木香見他們走了,才敢問出心裡的疑問:“小姐,用晚膳時您還在擔心王爺,飯都沒吃幾口就回屋去休息了。王爺何時給您傳的話?”
兩個小丫頭十分納悶,到現在小姐房裡還是黑的,連燈都沒點起來,小姐什麼時候起來接王爺的傳話了?
月五華剛才是為讓朝東二人不再擔憂,才編了個藉口,說王爺傳了話。誰知卻被小丫頭聽出破綻。
不過她也不想解釋了,便假裝打了幾個哈欠,一副很困頓的樣子。兩個小丫頭見狀也不問了,忙讓她去睡,明天早上好能精神飽滿地見到王爺。
卻不知她們想的明早才能出現的王爺,此刻就在裡間的床上。
打發了小丫頭出去,月五華才回了房。
她點起了燈,移步去看床上的人。
卻見金文瀚已經平躺在床上睡著了,胸前的衣襟沒有掩上,露著大片的傷口。
只是這傷口此時已經不再流血,有些要癒合的趨勢。
月五華忍不住湊近,伸手摸了下他的額頭,見沒有發熱,心裡才稍稍放了心。
金文瀚睡得安穩,她本不想叫醒他,只是悅和軒沒有塗外傷的藥膏,還是得將他叫起來,回竹景軒去塗藥和包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