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要不要這麼刻薄為夫?”金文瀚問。
月五華搖頭,在片刻的喘息間趕緊道:“不說了!一定不說了!”
金文瀚還不想放開,見她紅著臉要急了,這才不情願低鬆了手。
“你到底要不要去?”月五華又問了一遍,反正她認識了路,昨天她被氣到了,今日怎麼也得過去收點兒利息。
“去!”金文瀚連忙表態,“不過可得提前說好,我過去時陪你一起,並不是像你說的去看誰的!”
月五華當然知道。若是金文瀚願意就範,那純妃也就不必用藥了。剛才她說的話,是有些故意調侃他的,誰讓他四處招惹呢!
她伸手開啟桌案上的那隻酒罈子,往裡看了一眼,又掂了掂。
金文翰不解,以為她想喝酒,忙要去取酒杯,卻被月五華攔住,說道:“我不是想喝,我是看看這酒還剩多少。”
“你是要?”金文瀚眼神發亮,“你想去放火?”
月五華沒有否認:“你昨日不是還說讓我替你報仇的,怎麼,今日就捨不得了?”
金文瀚就怕她誤會,連忙道:“誰捨不得了?你若是怕不夠,我再讓人拿幾罈子過來!”
說著,便吩咐外面拿酒。
片刻之後,朝東又送了三壇酒過來。進來之後,看了看二人,有些欲言又止,最後還是開了口:“主子,王妃,這酒很烈,喝多了會傷胃!”
說完,怕金文瀚說他,趕緊退了下去。
月五華把酒收入空間,又拉著金文瀚也進了空間。
昨日那個位置月五華還記得,只是那路不算近,三壇酒拿著不便,覺得一罈差不多也夠了,便只讓金文瀚拿了一罈,直奔那一處。
到了之後剛要出去,卻被金文瀚攔住:“你只管往外闖,也不知現在這個時辰,玉安的寢宮有人沒人!”
月五華想著此刻外面正是該用晚膳的時候,估計宮裡也是如此,但為了謹慎起見,還是先探出一股意識去檢視了一下。
“沒人,估計都去用晚膳去了!”月五華說話的功夫,毫不遲疑,直接拉著金文瀚出了空間。
還是那間寢宮,今日沒有燃起的紅燭,也沒有被照映起來的奢靡顏色。錦帳中也是安靜的。
兩人相視一眼,開始動手。
月五華把值錢的東西往空間裡送,金文瀚則是把值錢的東西往月五華跟前送,再由她送進空間。
兩人覺得這麼合作很是完美。
片刻之後,兩人站定,看看被一掃而空的寢殿甚是滿意。
“可以了!”月五華說著,將那罈子酒取來,金文瀚開了封,開始四處灑。
只是這一罈酒看著是不少,可一倒出來就不多了,況且這寢殿又大,只剛倒了不到一半,就空了。
月五華有些後悔:“不如將那兩壇也帶過來了!”
她一邊說著,心裡想著要是那兩壇也拿過來,就能把這裡都倒上了。
她這麼想著,不知不覺起了念,忽然只覺得雙手一沉,就見那兩壇被放在如意閣的酒,已經到了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