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誰知,他只是弄進來十個得了瘟疫的人,買走了幾家的藥,可一夜之間,這京中多了二百多得了瘟疫的人,還掏空了所有的藥鋪醫館。
不用說,他這一根筋的傻兒子是被人利用了!
這若是查下來,查到他的頭上,所有的鍋都得背在他身上。皇上要是一怒之下那就是誅九族的罪!
定國公順了口氣,冷聲道:“我明告訴你,那個楊曦兒品行不端,你若是想著有朝一日娶她進府,我勸你還是早點兒死了那條心!有老夫一口氣在,你想都別想!”
張世澤聽了這話,剛才還垂著的頭,突然便昂了起來,梗著脖子還嘴:“我就是要娶她,她長得漂亮,又十分溫柔,哪裡像您說的品行不端了?”
“你還敢問?你知不知道,她在那次宮宴上,已經被源王睡過了!一個失了貞的破鞋你也要?”定國公已經被氣的有些口不擇言。
“父親為了不讓我娶她,竟讓往她身上潑這種髒水?曦兒告訴過我,那次宮宴,被源王欺負的是月瑤琴,她是無辜的!”
張世澤真急了,眼睛通紅,大聲吼道:“再說了,皇上都說了她們是為了救源王,給源王擋了刺殺,為此,皇上還獎勵了她們黃金百兩,難道父親是說皇上錯了?”
章懷恩可不敢說皇上錯了,這些個秘辛,若不是心急之下為了教育兒子,他才不會說出來。
可他說出來了,兒子卻不信。章懷恩氣的一杯茶水扔過去,直接砸上章世澤的腦門。
杯子碎了,章世澤的額頭瞬間就出了血。
好在茶水早就涼了,要不然燙也燙壞了。
章世澤一手捂著額頭,仍是直著脖子嘴硬:“我就是要娶她,我非她不娶,若是不能娶她,您就等著斷子絕孫吧!”
章懷恩氣得差點厥過去,喘了幾口,才順過這一口氣,直接叫人進來,將這個逆子嘴堵了,扔到祠堂去,不給吃喝,直到他知道錯了為止。
可是這逆子是關起來了,該他出手給擦得屁股還是得擦。章懷恩忍不住想,是不是自己哪裡造了孽,怎麼生了這麼個東西出來?
他在書房內唉聲嘆氣想辦法,卻沒有注意到門外來了又走了的腳步聲。
不久後,瀚王府收到定國公府的訊息。
“原來是張世澤乾的?”金文瀚手指輕輕敲桌,分析了一下,這樣也能捋順了,只是不知背後之人是誰,是誰把更大的一口鍋扣給了他。
正在思索,忽見朝東過來:“主子,向北回來了!”
金文瀚有些意外,向北是去追查藥材下落,這麼快就回來了,難道是有了線索?
說話間,向北已經大步進來,微黑的臉,有些風塵僕僕。
“參見主子!”向北單膝施禮,“主子,屬下按您的吩咐去追查藥材的下落,已經有了線索,且還抓到了五個烏蠻人!”
金文瀚一驚,烏蠻在本國之南,兩國素來不和,邊疆衝突不斷,戰爭一觸即發,難不成這次的事,跟烏蠻有關?
“怎麼說?你快詳細說說!”金文瀚顧不得自己身上還有傷,直接掀了被子,坐到了桌前的椅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