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官員都看著皇上,皇上卻只是靜靜看著場上。
金文源確實眉頭越皺越緊,臉色也越來越沉。張祿不知何時又被悄悄叫到跟前。
“這就是你說的讓我等著瞧好?”金文源氣得攥拳,卻不敢大聲呵斥。
張祿擦著額上的汗:“卑職明明已經讓人減了他們的配給,還下了巴豆粉,可、可誰知,他們軟是軟了些,卻還是照贏不誤,這、這......”
金文源黑著臉:“你的意思是,他們中了瀉藥都比我們強?”
“卑、卑職並不是那個意思,卑職的意思是——”張祿張口結舌。
氣得金文源低喝了一聲:“滾!”
張祿頭低得更低,屁都沒敢再放一個,蔫溜溜退了下去。
金文湛冷眼看著金文源那邊的動作,朝著章世子會意一笑:哼,不管是哪個大營解散,他都會找機會讓鄭之明和嚴根生上位。
場上比試繼續。
因前面都是平局,所以勝負都看這三個人了。場上一時間安靜了下來,都屏息看著三人。
按照以往的慣例,剩三個人的時候,通常是三個人兩兩比一場,這就必然有一個人要連續比兩場,而另外兩人雖也是兩場,但中間會間隔一場,可以稍稍休息。
場上正要抽籤決定誰先比,皇上這個時候開口了:“朕以為,若是上了戰場,也未必就是一對一的單打獨鬥,不如三位一起上吧,也能節省時間!”
眾人一聽,三個人一起比?那將會怎樣打?
月五華看了金文瀚一眼,“章將軍有幾分勝算?”
金文瀚忍不住皺眉,搖了搖頭:“若是一對一,勝算大些,三個人一起,那周順康和嚴根生必然會先聯合起來打章世川,這樣的話,勝算就有點兒小了。”
“既然這本身就不公平,那我幫幫他,也不算作弊吧?”月五華笑著站起身,“王爺,妾身去如廁,去去就來。”
說罷,起身走了。
月瑤琴見她走了,冷哼一聲:“一會兒走一個來一個的,也不見個消停,真是討人嫌!”
金文湛和章世子說得正起勁兒,被她說話打斷,看了她一眼,說道:“琴兒若是想如廁,也可以去,沒人攔著你。”
月瑤琴漲紅了臉:“誰說想去了?我並不想去。”
“那就多喝點兒茶!”金文湛語氣有些冷。
月瑤琴聽出他是有些嫌自己話多的意思,忍不住紅了眼圈,卻又怕別人看到了笑話,只得閉了嘴,端起茶來喝。
場上鼓聲響起。
果然如眾人所料,一上來,周順康和嚴根生就一左一右對上了章世川。
明晃晃的二打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