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上比賽已經開始,勝出的人都是更厲害一層,因此比上午還激烈。
皇上一邊看著自己的兵將在場上“廝殺”,一邊品著香茶,無比愜意。
他發現,上午三大營的人還佔了優勢,下午那些人就像是軟綿綿的,淘汰了不少,且好像一個個的肚子疼似的,比起上午有點兒“不禁打”了。
他冷聲了一聲,說道:“這三大營新兵比較多吧?新兵蛋子還是欠歷練!”
身邊的陳公公聽著也不敢插話。
就在這時,忽聽“咕嚕”一聲響,這下,陳公公立刻立起了耳朵。
緊接著“咕嚕!咕嚕”,又是兩聲。
皇上扭頭看向陳公公,陳公公以為是皇上冷不丁在外面用膳不習慣,因而沒有吃飽,此時喝了點兒茶肚子餓了。他知道皇上愛面子,於是攢起笑臉衝著皇上一躬腰:“皇上恕罪,是老奴這兩天肚子有點兒不舒坦,驚擾了皇上。”
皇上心知是自己,可他又怕別人笑話,現下被他認了,那就正好了,心裡忍不住暗想:還是這老東西懂朕的心意。
他盯著陳公公看了看,便繼續喝茶。
可是,剛喝了一口,還沒等他將茶盞放下,便聽到“咕嚕咕嚕”,肚子又開始叫了。
陳公公聽了剛要開口替他遮掩,便見皇上皺緊了眉頭,一副十分不舒服的樣子。
“朕、朕要更衣!”皇上忍了忍,不能再忍,只得開口。
陳公公下了一跳,這個時候,皇上要去廁所,這可是以前從沒有過的事,難不成是水喝多了?
陳公公忙伺候皇上起身去廁所。
皇上看來挺急,腳步還挺匆忙。
小半個時辰後,皇上終於如廁歸來,重新坐上高臺。
有會諂媚的大臣忙上前,說著場上情形,他剛要說現在場上已經接近五輪比賽,如今三個大營勢均力敵,還真看不出勝負。
可他將要開口,還未開口的時候,只見皇上一甩龍袖,他嚇了一跳,以為皇上不想聽他說,他急忙想告罪,退回原位,卻見皇上已經起身,對著身邊的陳公公道:“朕,要如廁!”
說罷,都不等陳公公攙扶,已經自己起身急匆匆走了。
陳公公愣了片刻,忙在後面追過去。
眾大臣見這情況,心道:“難不成皇上是午膳吃了什麼不好的,壞了肚子?”
疑慮了片刻,便有人來報,說皇上龍體欠安,稍適休息,再過來觀看比試。
而另一邊,金文瀚和月五華對視了一眼,點了下頭。剛才皇上泡茶的水,就是三大營從井裡打來的水。之前本來想就這樣自己解了毒,讓士兵裝出拉肚子的樣子,讓對方放鬆警惕,也又實在咽不下這口氣。
“你去吧!”月五華說道,“此時過去說明情況,皇上心裡應該有個判斷。”
金文瀚點頭:“在這兒等我,我去去就來!”
說罷站起身,下了高臺。朝著皇上休息的房間走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