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書房。
金滄國大溪帝靠在龍椅上,一臉的黯然。
底下一眾從瀚王府回來的太醫大氣兒都不敢出,全都低著頭跪在那裡。
沉吟了片刻,大溪帝才長長的嘆息了一聲,悲聲道:“都是朕福澤不夠,連自己兒子都保不住。”
一眾太醫連忙磕頭,祈求皇上節哀,“皇上萬不可哀大傷身,咱們金滄的百姓離不開陛下您啊!”
大溪帝搖頭落寞道:“既然那些苦口的湯藥治不好老四,那就依著他們,不吃也罷,省得臨了臨了,還讓他多受那一份罪!”
“皇上節哀呀!”太醫們以頭觸地,又一聲呼喊。
大溪帝揮了揮衣袖,“你們都下去吧,朕想一個人靜一靜。”
......
傍晚,瀚王府傳來皇上的口諭:瀚王為國征戰,勞苦功高,特賜黃金百兩,以示嘉獎。另外,免去瀚王夫婦進宮叩拜及三天回門等諸多禮節,讓瀚王在府內好好養病,閒雜人等不得隨意打擾。
月五華帶頭接了旨,並叩謝皇恩。
可卻沒想到,傳口諭的太監剛走,府門外便傳來一陣紛亂。
小廝跑著來稟告:“王妃,不好了!宮裡的純妃娘娘來了!”
正說著,便聽外面一陣腳步聲,伴隨著一道凌厲的聲音傳進來:“趕緊讓那賤婦滾來見本宮,本宮要當面問問她,為何如此狠心!”
月五華知道純妃是瀚王的母妃,她過來肯定是為了自己把御醫都趕回宮的事。
於是連忙起身,準備迎出去。
不曾想,純妃來得太快。月五華還沒出屋,門嘭地一聲便被踹開,一個衣著豔麗的宮妃在一個老嬤嬤的攙扶下,怒氣衝衝地闖了進來。
她一眼看到月五華,眼裡的暴戾便聚起來,不等人開口,指著她的鼻子喝問:“你就是那賤婦?我兒文翰他哪裡對不起你,你竟將太醫都轟走了,難道讓我兒就這樣躺著等死?”
月五華想到做母親的著急,卻沒想到這麼不講理,一句話不說,開口就罵。
一旁朝東等人跪地見禮:“純妃娘娘息怒,您先坐下休息,聽卑職給您解釋?”
“解釋?我兒放心把王府交給你,你就是這麼給他辦事的,我看你就是個吃裡扒外的卑賤之徒!”
說著,不容朝東再開口,直接吩咐左右:“將那賤婦給我拿下,掌她的嘴!讓她清醒清醒,這王府裡到底誰當家!”
一聲令下,兩個純妃帶來的侍衛飛身上前,就要拿下月五華。
朝東急了:“慢著!純妃娘娘,趕走太醫是卑職的主意,您要罰就罰卑職,不要遷怒王妃!”
“呵呵!”純妃冷笑一聲,明豔的臉夾裹著毫不遮掩的陰狠,“我要罰她,你著得什麼急?你不過就是一個卑賤的奴才,是我王府裡養的一條狗!從剛剛一進屋,我就見你和那賤婦共處一室,必定是趁著我兒臥病,與那賤婦私通有染,呵呵,怎麼著?我要罰她你心疼了?”
純妃這話太不像人話,氣得朝東臉色黑紅,“娘娘說得是什麼話?您怎能血口噴人?”
純妃不管朝東分辯,示意侍衛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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