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膳之後,月五華沒歇著,趁著奴才們去用飯的時候,悄然離開了霜露院。
至於她是如何避過眾人眼睛,到吳氏這裡的,這就要得益於她現在擁有的靈活身法,還有夜幕的掩蓋。
她此次過來,沒別的,就是要順點兒錢花。
吳氏住的丹桂院,是除了老太君的福祿院之外最好的一處,位置好,院子大,院內種了許多桂樹,尤其以丹桂最多,花開時節,滿院飄香。
如今是六月中,金桂初開,院內也是香氣瀰漫。
月五華避在大門後,見院裡沒有人走動,又迅速幾個側身轉到了屋外的廊柱後面。
一般這個時辰,吳氏都會在福祿院裡陪著老太太說話,所以月五華很放心地靠近主屋。
卻不想,裡面傳來吳氏的聲音,雖然壓得很低,但以月五華現在的耳力,還是能清晰地聽到。
“我這心裡總是有點兒不踏實,也不知老爺讓那個賤丫頭去做瀚王妃是對還是錯,就怕是把病貓養成虎,要那樣的話,還不如小的時候跟那賤種一起結果了……”
又聽劉嬤嬤低聲勸慰:“那時候時間不允許了,只能將她留下來。其實夫人您何必擔心,咱們二姑娘馬上就是湛王妃了,那瀚王已經是大勢已去,湛王將來若是登上那個位置,咱們二姑娘就是母儀天下的皇后娘娘了?您還怕她一個小丫頭翻出浪花來?”
“嗯,你說的也是,倒是我想多了!”吳氏沉吟。
劉嬤嬤又道:“往常這個時候您都是陪著老太太說話,今日突然不去不太好。”
吳氏似是很贊同,兩人沒再說話。
這是馬上要出屋?
現在走已經來不及了,月五華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避身的廊柱就在門首,她雖然身形纖細,可畢竟是個大活人,這柱子也就是碗口粗,萬一被發現,那正好被人家名正言順的打死,以她現在這副身子的虛弱狀況,絕不可能全頭全腦不著痕跡地跑掉。
她不禁有些後悔,是自己太大意了。不過剛才她倆的對話,資訊量太大了,她是著實驚了一瞬。
此時也只好凝神屏息,儘量隱在柱子後面。
沒一會兒,劉嬤嬤和幾個丫鬟,簇擁著吳氏走了出來。
也不知是吳氏等人走的匆忙,還是夜色太昏暗,劉嬤嬤和那幾個丫鬟扶著吳氏,一行人一邊說著一邊出了院子,竟然沒有人發現她。
阿彌陀佛,好險!
月五華心裡唸了聲佛,暗道以後行事必須萬分小心才行。接下來她絲毫沒有遲疑,迅速閃身進了屋。
吳氏的房間以前她來過幾次,是給吳氏請安,後來不受待見,大多被禁足霜露院,就沒怎麼到過這裡了。
不過,這都不是問題,以她現在的身手,一點兒不影響她行竊。呵呵!
很順利,片刻她就找到了床頭暗格裡的錢匣子。開鎖如今也是易如反掌,裡面的一疊銀票和一包碎銀都被她一掃而光。
然後匣子放回,各物歸各處。另外還有些珠寶首飾,為了謹慎起見,只選了幾個方便拿又看起來值錢的:兩個玉鐲,三個金簪。
月五華把這些揣進腰包,心裡挺滿意。唯一不足就是,第一次幹這事兒,不太熟,以後習慣了就好啦!
有了錢就有底氣,吃好喝好才能樣樣都好。而且,最讓她興奮的是,她後知後覺地感覺到,剛才在外面廊柱那裡的時候,她怕被發現,心裡凝神起念,似乎是隱身了,要不然碗口粗的廊柱肯定遮擋不住她的身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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