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文瀚在一旁道:“當年敏妃娘娘不屈服於你,你就故意在皇上面前說她懷的胎兒會壓制龍氣,皇上偏信你,導致敏妃被害,你每每害人,良心都不會不安嗎?”
了通磕頭的動作止住,轉向金文瀚,乞求道:“瀚王殿下饒命,我、我只是當時生氣,所以才......事後我也後悔了,我錯了,求殿下饒命!饒命!”
金文瀚冷眼看著他:“那你現在算算我,會壓著龍氣嗎?”
了通拼命磕頭:“不不不、不壓了,不壓了!”
金文瀚抬起一腳踹在他身上,冷聲道:“你算錯了。”
月五華勸住金文瀚:“王爺別生氣,俗話說,治病要治本。光踹怎麼行呢?”
了通驚恐地看向月五華。
月五華對著金文瀚嫣然一笑,說道:“王爺治下,我治上。早點兒治完,早點兒回去歇著。”
金文瀚點頭:“有理!”
兩人說著,就開始動了手。
動手之前,先點了他幾個穴位,讓他喊不出又暈不過去。
於是,天牢裡響起了一陣從鼻腔裡擠出的悽慘的呻吟聲。
第二日,官差來押人去午門外行刑。
將人架起來時,發現他不再嘟囔著讓皇上給他將功抵過了,只幹哼哼著。而且身後的褲子溼了,發出陣陣騷臭難聞的氣味。
官差忍不住罵道:“真沒種,一刀還沒開始就嚇得拉尿了。”
再看他褲子前面一片血跡,仔細一查,發現褲襠開了一道口,那處已經被人割沒了。
官差一驚,再看他嘴裡也在流著血,發現舌頭也被割了。
怨不得不喊叫呢,原來是喊不出了。
官差忙問夥伴:“這怎麼辦?要不要上報?”
夥伴想都沒想說道:“報什麼報?人在外面被百姓唾罵三天,不定是被哪個尋仇的恨急了給了兩下子呢,反正也是個死,帶出去吧!”
於是,上下都割了的了通被帶出去,執行了凌遲之刑。
就這樣,霍霍了金滄二十年的了通被處置了。
宮內,大溪帝聽著稟報說了通被執行凌遲,已經處置完了,心裡一塊大石頭終於落下。
他被了通欺騙,和他一起做的那些見不得人的事,終於是不用擔心被說出去了。
從今之後,他還是個英明睿智的皇上。
大溪帝覺得多日來的黴運終於過去,他又能揚眉吐氣了。
高興之餘,他覺得看東西似乎又清晰了些,耳朵隱約也能聽到一點兒聲音了。
他心情舒暢地踱出養心殿,抬頭便見到似乎是金文淮站在外面,眼巴巴第看著他。
“那邊站的事老二?”他朗聲問道。
身邊陳公公輕聲提醒:“皇上,那正是淮王殿下。”
金文淮也連忙上前:“父皇,正是兒臣,兒臣日夜憂心父皇身體,所以日日過來守候,只盼著父皇能早日痊癒。”
“哈哈哈!好、好!”大溪帝今日高興,聽見這話更覺順心了,“淮王孝心,朕心甚慰!”
不多時,淮王被皇上誇獎的訊息不脛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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