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玉淵故意露出疑惑之色,“雲國公何出此言?”
謝端硯沒有繼續理會楚玉淵,當即上前一步,行禮說道:“皇上、太后,攝政王扣住春闈考生卷子不送去閱卷室實在不妥,還請皇上、太后明鑑!”
楚玉淵道:“雲國公這扣春闈考生卷子的帽子好大啊!”
“只是實話實說而已!”謝端硯冷聲說道。
楚凌開口了,“扣住考生考卷,又將諸多閱卷考官關在閱卷室,這的確不妥,攝政王若是有什麼打算,便與群臣說了,朕和母后自會判斷!”
“攝政王,還請不要賣關子了!”高護站出來大聲說道。
群臣此時均是站了出來,七嘴八舌、東拉西扯的,已經過去將近一個時辰,算算時間,那邊應該也差不多了。
“皇上、太后,微臣的確沒有扣押春闈考生的卷子,不過是為了保證這場考試,能有個公平而已!”楚玉淵道。
楚凌道:“朕知道攝政王是在為考生們考慮,可是你如何保證公平?”
恰在這時,作為此次春闈監考官之一的禮部侍郎胡云升終於來了。
他是崔盛的人,這次將扣留試卷,便是胡云升在那邊主持。
“微臣見過皇上,見過太后!”胡云升跪下行禮。
“卿家平生!”楚凌看了看胡云升,道:“這次扣留考生試卷,聽聞你作為監考官,也被留在了考場那邊,是怎麼回事?”
“回皇上的話,微臣等人非是被扣留在那裡,而是在幫著大家糊名!”胡云升說道。
“糊名?”楚凌問出了所有人疑惑的聲音。
胡云升點頭,“是的,皇上,攝政王讓微臣等人將所有考生的名字、戶籍地址等等都給糊起來,閱卷的考官就沒法子看到是誰的卷子,如此一來,閱卷才能做到公平!”
謝端硯等人聞言,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一時間都呆住。
他們實在沒有想到,楚玉淵竟然想出這樣的餿主意來。
可是這樣一來,他們安排進去的閱卷官,就看不到自己人的試卷了,世家門閥子弟,與那些寒門子弟,都只能憑本事考試。
文章寫得好,是大家公認的,肯定會被選上。
若是文章不好,縱然拜入他們的門下,也根本沒有機會考中?
這可咋整?
“攝政王這是胡鬧!”謝端硯高聲喝道。
高護也立即站了出來,“皇上,祖宗定下來的規矩,可沒有什麼糊名,不能再任由攝政王胡來了!”
這一瞬間,整個宣政殿上,已然亂作一團。
楚玉淵早就知道先上宣政殿議論是這般結果,他才先把所有試卷的名都給糊上了。
如此一來,木已成舟,縱然高護、謝端硯等人反對,要將名字給露出來,對試卷定然會有一定的損壞,他便可以從中提建議了。
崔盛是楚玉淵的準老丈人,關於試卷糊名,在春闈這幾日裡面,楚玉淵可沒有少跑崔家。
得到他的支援,如今他自然是不說話的。
至於楚玉淵會如何處理,他也很想看看。
楚玉淵此時卻是再次注意到了王伯禮,這老狐狸到現在基本上沒有說過話。
而且知道他將考生試卷糊名之後,依舊很淡定,他究竟是早就得知,還是不在乎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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