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雁的魂力剛探入儲物空間就劇烈震盪,碧色眼眸瞬間瞪大,忍不住驚訝道,“這裡面怎麼有......”
“噓——”
天空藍豎起的食指按在唇間,“這裡面的東西都是你爺爺準備的。前輩說,兩年後就是菁英大賽,現在你正是需要快速提升魂力等級的時候。”
“可是我爺爺哪來的...”
天空藍搖搖頭,示意安靜,“毒鬥羅前輩特地叮囑除了你之外的任何人都不能知道這裡面有什麼。”
“我不知道這裡面有什麼,你也不要讓別人知道這裡面有什麼。”
“明白嗎?雁雁姐。”
天空藍的再三強調也讓獨孤雁緩過神來。
“知道知道,你怎麼跟我爺爺一樣喜歡把一件事情重複說好幾遍。”
獨孤雁立刻將如意百寶囊掛在腰間,“誒,說起菁英大賽你有隊伍沒?要來我們戰隊嗎?玉天恆那傢伙總唸叨著要雪恥。”
“你要是加入我們戰隊,奪冠肯定輕而易舉,”她故意用尾指勾起一縷髮絲,碧磷蛇毒在髮梢凝成晶瑩的翡翠珠串。
“謝謝雁雁姐的好意,不過,雪哥哥已經給我找好隊伍了。”
“啊?真可惜啊,”獨孤雁突然想起什麼似的抬頭,“爺爺沒說武魂之類的事情嗎?”
“當然有,服用如意百寶囊之中的仙草,在以後的修煉中將毒素逼入魂骨之內,武魂就不會再反噬自身了。”
話音未落,獨孤雁肩頭猛地輕顫,天空藍後退半步,長袍在夜風中揚起。
“爺爺竟然連這都告訴你了...”等獨孤雁再次抬頭時,少年已化作流光消失在暮色中。
她怔怔望著天際殘留的魂力漣漪,指尖無意識摩挲著如意百寶囊表面。
當感知到儲物空間裡的九節翡翠氣息時,兩行清淚突然劃過臉頰。
百米開外的古榕樹上,千鈞鬥羅正用盤龍聖棍挑開一片枯葉。
“聖子這謊撒得倒是周全,”他感知著天鬥皇家學院方向此起彼伏的魂力波動,“你說聖子殿下這睜眼說瞎話的本事是跟誰學的?”
“肯定不是跟供奉們學的,不過...要我說啊...”
降魔鬥羅斜倚枝幹,他突然壓低嗓音,“前任教皇帶在身邊六年,現任教皇又教養六年......肯定是現...鐵定是前頭那位!”
“有道理,我覺得也是,”千鈞鬥羅望著逐漸亮起的街市燈火,“你說那老毒物的屍體會不會......”
話未說完,漫天海棠花瓣裹挾著破空聲席捲而來。
“聖子殿下,”兩位供奉同時挺直脊背,右手撫胸行禮。
天空藍踏著夜色落在枝椏間,“七供奉,接下來的時日,由你暗中駐守在天斗城內。”
“任務內容比較簡單,護好太子雪清河與獨孤雁,暗中監察史萊克動向。”
天空藍輕扶樹幹,“切記,監視即可,非必要情況不必主動出擊。”
“是!”降魔鬥羅抱拳應下此次任務。
“我們今夜就在太子府邸休息,明日一早,雪哥哥與我一同前往七寶琉璃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