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明日妹妹還要去馬球會,今日還為我取血,可怎麼得了?”
沈氏舀了一勺藥,在嘴邊輕輕吹涼,遞到她嘴邊:“你的身子要緊,快喝吧。”
腥氣的藥水叫人聞了反胃,孟韻也只好張嘴含了一口進去。
沈氏看著孟韻,臉上思慮更重,不過片刻後又豁然開朗一般。
“孟嬈取血暈倒了,想來明日馬球會也不能展現什麼風姿。你明日拿著禮品上門去給郡主賠罪。”
孟韻頓時心領神會,但還是謙然垂下眸子:“這都怪我。”
只坐在一邊陰陽怪氣:“這蹄子鬧出這樣的風波!怎麼還有臉攀高枝?我看這樣也好,讓她知道知道自己是什麼身份!”
孟嬈再睜開雙眼的時候,只見周遭一片黑暗。
與清醒一同而來的是無盡的乾渴。
“水……”
襄鈴靠在床頭,困得一個勁兒點頭,但這微弱聲音頓時把她驚醒。
“水?小姐,等下,奴婢這就去給您拿水!”
孟嬈聽見襄鈴的聲音,心下驚慌餓頓時平復些許。
不過她先伸手拽住對方衣袖:“現在是幾時幾刻了?我睡了多久?”
襄鈴知道孟嬈要問什麼,只滿臉憤恨:“酉時四刻了,小姐,您睡了一天一夜了。”
她心裡雖然早有猜測,可聽見這話之時,心下還是一片酸楚擴散開來。
這麼好的機會,便是叫這幫賤人給糟蹋了!
襄鈴見孟嬈不語,只把自己衣袖揉皺,心下也是一片酸楚:“小姐,咱們要先活下來才能從長計議,奴婢先給您去取水。”
襄鈴柔和的聲音在孟嬈耳邊迴盪,她神情才寸寸收回,也總算鬆開了襄鈴的衣袖,任由對方取了水來餵給自己。
溫和甘甜的茶水落入口中,外面一陣腳步聲漸漸靠近。
門口,覓柔諂媚報著:“韻小姐來了!小姐快來見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