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傑也納悶:“那我就不知道了,是不是忽然有急事被叫走了啊?”
孟嬈卻不自覺又想起適才門前那不合時宜的腳步聲音,一時只覺得有些彆扭。
難不成他聽了這話就當了真?
可堂堂謝公子,怎麼在這種事上也要論一個輸贏呢?
謝家。
季康平從外面回來,照常對他彙報:“公子,孟家已經把葬禮準備的差不多了,明日便要召集家中族人,開始發喪了。”
謝珩聽罷,只盡力柔和開口:“知道了,你下去吧,後天一早,我們便一同過去孟家。
另外,你去叫孟嬈準備一下說辭,餘婆子也可以接過去了。”
這幾天去聯絡照顧孟嬈的都是謝珩,今日卻忽然這般,季康平大抵猜得出來,這二人許是又吵架了。
他本打算如常回應便不再多問。
不過謝珩卻並不打算放過,只又朝他問:“本公子與那孟家門生相比,便是這般的不通人性嗎?”
現在問題到了自己眼前,季康平只笑笑:“通情達理便是無用之人最後的一點好處,公子是天之驕子,自然不必與這種人比較。”
謝珩自然也知道,季康平也說不出什麼有用的話來,只對他無奈擺手:“你先下去辦事。”
院子裡腳步聲又起,孟嬈心下卻也是期盼燃起。
她等人推門進來,卻見是季康平的臉,心下失落又翻湧起來。
不過他會來,自然是謝珩有事要交代,便依舊如常禮貌應對:“季大人,可是有什麼事情?”
“小姐,您的喪事馬上要辦了,後日晌午,我們便去府上辦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