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府。
陳銘一路小跑走近一慵懶依靠在軟榻之上的少年。
“二爺,小的剛剛都看清楚了,珩公子正手把手的教孟家那位庶出的小姐騎馬呢。”
謝溫賢慵懶將手頭摺扇收起,抬眼看向對方,不屑一笑。
“還以為他是個什麼高階的東西,不也就終日與這種下人廝混嗎?”
他抬眼看向陳銘:“找個機會,得那庶女一點顏色看看。”
陳銘卻不由皺眉回問:“二爺,這種人還需費什麼周折?不如晚上小的叫人潛入那孟家,要了那孟嬈的命?”
謝溫賢只淡淡搖頭:“死了有什麼好玩的?本大爺就是想看看,那高高在上的謝大公子看著自己心愛的人被折磨是什麼感覺?
這麼多年都是他給我顏色瞧,我也算是受夠了。”
謝凌均望著謝溫賢那得意洋洋的樣子,不由用力清了清嗓子。
謝溫賢注意到父親,立馬換上那規矩的樣子。
“父親萬安!”
謝凌均只擺擺手。
“這種事,你若是想做便做得隱秘一些,那謝珩狡猾的很,真出了事情咱們受不起。”
謝溫賢趕忙點頭:“憑他是誰?在咱們家作威作福這麼多年,也早該知道咱們的厲害。
不過是一個被皇帝捨棄的棄子,也敢在這裡抖威風?”
謝凌均並未指責,只嚴肅看了看一眼:“有些話人前就不必說了。”
這會兒一小廝走進來朝二人恭敬的回著話:“爵爺,二公子,大公子回來了。”
聽聞謝珩回來二人又換上一副恭順的模樣:“大公子回來許是累了,叫廚房備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