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意有所指。
所有人都聽出了她話中的意思,婆子臉色一變,急忙道:“夫人!你別聽她胡說……”
“取血乃半月一次。”沈氏眼神透著狠厲,“今日已經取過一次,你為何又半夜偷取!刁奴!你竟敢私藏禍心,意圖害我韻兒!我豈能容你!”
“來人!把她給我拖下去,關進刑房,不論用什麼手段也要讓她吐出背後要害我兒的人!”
婆子大驚失色,不住磕頭求饒,見沈氏不為所動,又轉向孟河唐:“老爺!老爺救我!我是……”
“閉嘴!”
孟河唐怕她說出什麼,厲喝著讓人堵住了她的嘴,“刁奴賤僕,你一家都是家僕,我孟府素來待你們寬厚,你竟坑害我的女兒!簡直是死不足惜!還不快將她拖下去!”
婆子聽出他話裡的威脅,只得閉上嘴,嗚咽著被拖了出去。
孟嬈抽泣著,眼底卻有精光微閃。她垂著頭,像是被這場面嚇怕了。
沈氏深深的吸了口氣,正向回房,突然又想起了什麼,盯著孟嬈:
“你那個胎記,當真是生來就有?”
“什麼胎記?”孟河唐眸光閃爍,被沈氏的話嚇了一跳。
她怎麼會知道孟嬈身上有胎記?
“你自己的心肝女兒,你連她身上的胎記都不知道嗎?”沈氏冷笑著。
孟河唐訕訕一笑,眼珠子快速的轉動著,不知在想什麼。
孟嬈心中冷冷一笑,正欲開口,突然就見孟韻的貼身丫鬟一臉焦急的跑了進來,“夫人!您快去看看吧,小姐又暈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