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良久,摘簪子竟然是為了這個,你不要命了?”
謝珩只站在原處,淡聲詢問。
她自然清楚,今日不管出了多大亂子,孟韻孟軒然都會將錯推諉自己。
沈氏對孟韻身世沒有絲毫的懷疑,對自己的這些暗示也視若罔聞。
即便自己什麼都不做,也早晚被這些人放血致死。
還不如趁著沒死與他們些爛攤子收拾!
孟嬈只迅速抽回手,表情淡然:“我這樣的人,活著怎麼樣?死了又怎麼樣?謝公子不必多管閒事。”
忽在這時,遠處一片慘叫與馬兒嘶吼傳來,夾雜謝溫賢大笑。
“蠢貨!還不是要被我的猛兒踩在腳下!”
孟韻見遠處來了人,知道是孟家,便趕忙從車上下來,朝著那孟軒然匆匆而去。
謝珩側目看去,見孟家人來,直接將她拉入懷中,聲音卻低沉。
“姑娘死都不怕,難不成還怕活?”
孟嬈一時沒反應過來謝珩這是要作何。
孟河唐焦急聲音卻傳來。
“謝公子,這是怎麼了?”
謝珩只道:“弟弟頑劣,冒犯了您家小姐,請先帶回府中安撫,現下我還有些公務,改日必定登門賠禮道歉!”
孟嬈心領神會,心下頓時主意叢生。
雖不知謝珩是何意思,但這顆稻草若是抓的牢,也不是沒有一線生機。
她頓時面色可憐,掙扎起來朝著孟河唐就磕頭。
“老爺,奴婢實在沒扯住公子,那馬兒發了怒,一腳便將奴婢踹開!老爺您治奴婢的死罪!”
孟河唐見這狀況,面目怒意難以壓抑,只朝身邊僕從吩咐。
“愣著做什麼?還不快帶小姐回去?”
孟韻見道孟河唐身影,趕忙焦急朝他呼喊:“爹爹!您快來看看阿弟!他的腿斷了!”
孟河唐一聽這話,也顧不得責怪孟韻,只趕緊上去檢視。
謝珩側目望著身形傴僂,霎時一副受傷模樣的孟嬈,眼中欣賞浮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