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沈氏對自己倒是有補貼的意思,孟嬈便沒有發作,心下也明白,這戲,還要繼續唱下去。
而錦繡的話還沒說完,她又將一老先生引到孟嬈面前:“這位是張大夫,是夫人特別叫來為您醫治的。”
孟嬈看她這一副周全模樣,便禮貌笑笑:“多謝母親為我著想,錦繡姐姐辛苦跑這一趟了。”
錦繡趕忙回著孟嬈連連說她客氣,隨即便又對孟嬈告辭了。
此次有沈氏佈置,下面的人也不敢造次,一個一個恭敬朝著孟嬈諂媚。
只是孟嬈清楚,她這一次想要的,自然不是被下人待見這麼簡單。
她只讓下人們各自忙碌,自己則先叫了張大夫往閨房之中。
問診開藥,所用藥材也皆是名貴。
可送著張大夫出門回來,孟嬈明顯看得出來,襄鈴這丫頭臉色難看的厲害。
“你怎麼了?”
襄鈴憤憤:“夫人明明看您傷的這麼厲害,都這麼久了,還只管韻小姐,也不來看看您。”
看她這樣子,孟嬈也不住思索萬千。
沈氏現在這樣子,全然不如自己意料之內激動,若是自己一言不發,此事怕是真有可能就被孟河唐如此搪塞過去了。
只是她卻明白,這件事,自己實在不可疾言厲色鬧得盛大。
她目光落在沈氏所贈的禮物身上,道:“襄鈴,你拿著銀子,去買一些上好的補品。”
襄鈴心中雖不解,但還是依舊照做。
傍晚,孟嬈便身纏紗布,一副柔弱的樣子便往蓉錦苑而來。
一進房間,沈氏朝她看去,臉上不免帶了些許為難,只怕她現在來要說法。
孟嬈上前卻只關切朝沈氏道:“姐姐未取我的血,現在病情如何?我實在不放心,身子稍好一些,便想來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