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眉目冷淡的姜玉箏,沈寒樓瞬間啞口。
這一瞬間,他覺得自己和姜玉箏之間彷彿是隔了一條無法跨越的溝壑。
這種感覺讓他渾身都有些不自在。
“且不說葉湘湘是有心還是無意,她在那種場合強出風頭,世子不攔著她反而縱容,就該想到她若是今日惹得東王和王妃不快,該當如何了。”姜玉箏的語氣自始至終都很平靜。
如果沒有沈寒樓的暗中相助安排,葉湘湘根本不會有機會獻藝。
“玉箏,你這是要見死不救?”沈寒樓皺眉問道,他不喜歡姜玉箏在他面前這種冷靜到讓他都無法捕捉情緒的樣子,“你還是在怪我和湘湘走的太近,所以不惜要用蕭臨熙那個傻子來刺激我?”
姜玉箏皺緊黛眉看向沈寒樓,“世子,慎言!東王世子是個病人,並非是真傻!”
見姜玉箏的臉上終於有了表情,沈寒樓的不自在到了這一刻直攀到了巔峰。
這種感覺就像是一直被他牢牢掌控在手中的東西,要徹底脫離他了。
在宴會上強忍著的怒氣在這一刻徹底爆發,沈寒樓附身靠近姜玉箏:“你和蕭臨熙到底是什麼關係?本世子不過是說了一句實話,你這麼迫不及待的維護他?!”
感受著男人灼熱的呼吸迎面撲過來,姜玉箏渾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強烈的噁心感襲來,讓她控制不住的用帕子遮住嘴巴,發出了一聲乾嘔。
“你居然覺得我噁心?”沈寒樓的臉色徹底烏雲密佈,他伸手箍住了姜玉箏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看向自己。
秋水般的眸子染上了水霧,眼角微微泛著紅,那張海棠般絕美的面容此時看上去多了幾分我見猶憐。
心思狠狠一個盪漾,沈寒樓低頭就要朝著姜玉箏的唇吻過去。
姜玉箏心頭大驚,提起膝蓋。
沈寒樓的雙腿間猝不及防的捱了一記重創,疼的他兩眼發黑,發出痛苦的悶哼。
一把將沈寒樓推開,姜玉箏逃似的下了馬車。
“姜,玉,箏!”
聽著馬車裡傳來沈寒樓壓抑的吼叫,姜玉箏滿腦子都是剛才令她噁心的畫面,拉上翠竹說道:“我們快些走,我不舒服。”
翠竹見姜玉箏的臉色透著脆弱的蒼白,嚇得趕緊扶著她往她們的馬車所在的方向走。
*
回到別莊之後,姜玉箏第一件事便是讓翠竹點了安神的薰香。
沐浴在薰香沁人心脾的味道之中,她覺得總是縈繞在她鼻息間屬於沈寒樓的氣味,總算是消散了很多。
躺在靠窗的炕上,姜玉箏的身體才放鬆下來,便又嗅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自從懷孕之後,她對氣味就非常敏.感。
眼底閃過了一道幽深,姜玉箏轉頭看向了不遠處那立起來的大木櫃。
血腥味就是從木櫃裡傳出來的。
姜玉箏下了大坑,先是將懸掛在床頭的寶劍給抽出來,然後一步步朝著木櫃走了過去。
在距離木櫃還有至少一米的位置站定,姜玉箏用手裡面的長劍把木櫃開啟。
砰-
一個人從木櫃裡順勢倒出來,摔在了地毯上。
更濃郁的血腥味迅速瀰漫開。
姜玉箏看著倒在地上,白袍沾染著血跡的男子:“……”
沈宴沉抬眸看向姜玉箏,蒼白的臉上浮現出了歉疚的笑:“嫂嫂,我是不是又嚇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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