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嬤嬤驚訝的看著姜玉箏:“世子妃是如何知曉的?最近老夫人確實是身體不太爽利,飯量比從前減少了一半,夜裡還總是驚醒幾次。”
“祖母是憂思過度才會如此。”姜玉箏嘆了口氣,然後向秦嬤嬤道:“你去準備紙和筆來,我寫個幾個藥膳的方子,可以幫祖母調理一下身子。”
秦嬤嬤連忙去準備了。
寫了藥膳方子交給秦嬤嬤之後,姜玉箏去書房見姜以臣和溫氏。
正如姜玉箏想的一樣,姜以臣今日休沐,是為了她和沈寒樓的事情。
“沈國公府不嫌棄我們姜家門楣低願意娶你,你不心懷感恩就算了,居然還敢做出離家出走這種離經叛道之事!”姜以臣的咆哮聲幾乎要將屋頂掀翻,他看到姜玉箏坐在椅子上眼觀鼻鼻觀心,更是氣的快吐血。
“你是想讓我們姜家成為帝京的笑柄,讓別人都嘲笑我姜家不會教養女兒?!”
“父親,母親,我打算與沈寒樓和離。”姜玉箏語氣平靜地說道。
此話一出,書房陷入了短暫的寂靜。
姜以臣懷疑自己耳朵出現了問題,“你說什麼,你再說一次?”
一旁的溫氏也白了臉,又驚又恐的看著姜玉箏:“玉箏,你想好再說啊。”
“我已經想好了,我,姜玉箏,要與沈寒樓和離。”姜玉箏一言一字,皆是擲地有聲。
“我看你真的是瘋了!”姜以臣氣的渾身發抖,衝到姜玉箏的面前就舉起了巴掌,“這麼大逆不道的想法,你居然也敢有?!”
溫氏及時上前去把姜以臣拽到了一邊去,“老爺,你別衝動,玉箏還懷著身孕呢!”
說著,溫氏又扭頭看向了姜玉箏,“玉箏,你快告訴你父親,你是在說氣話,你不是真的想和沈世子和離?”
“我不是在開玩笑。”姜玉箏從椅子上站起身來,直視著姜以臣的眼睛說道:“我現在也不是在與你們商議,而是在通知你們。我要與沈寒樓和離,你們以後就不用再想著利用我給姜家謀好處了。”
最後一句話,直接了當的把姜玉箏和姜家之間的遮羞布給扯了下來!
姜以臣像是被踩中了尾巴,瞬間暴怒,朝著姜玉箏就衝了上去。
這一回,溫氏也沒有攔住姜以臣。
姜以臣揚起一巴掌就朝著姜玉箏的臉甩去,“我打死你這個逆女!”
姜玉箏早有防備,在巴掌落到臉上之前,穩穩地擒住了姜以臣的手腕。
沒想姜玉箏居然還敢擋,姜以臣的臉黑成了鍋底。
“逆女,你是想造反?”
“父親,我勸你冷靜一下。”姜玉箏起身上前,湊到姜以臣的耳邊,用他們只能聽到的聲音小道,“若您氣壞了身子,陳娘子會心疼的。”
陳娘子是姜以臣養在外頭的女人。
她早就知道,只是一直假裝不知。
姜以臣素來喜歡在別人面前偽裝成剛正不阿,兩袖清風的模樣,她懶得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