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先生是帝京的傳奇人物,此人卻在最巔峰時期忽然消失不再出書了。
在葉湘湘看來,此人一定是已經嗝屁。
不然為什麼他放著好好的名利不要,忽然搞消失?
可話既然已經說出去了,那她必須就得想辦法做到。
這麼想著,葉湘湘的腦海中忽然閃現出了姜玉箏的身影。
她記得沈國公府有一個藏書閣,是沈寒樓當初和姜玉箏剛剛成婚時,專門為她建的。
因為姜玉箏酷愛看書,手裡也有很多市面上已經不再通傳的話本子。
現在她也只能去那個藏書閣碰碰運氣了。
*
姜玉箏回到別莊之後,便讓翠竹去將書房收拾出來。
別莊的書房距離沈宴沉所住的院子很近,姜玉箏路過院子的時候,恰好看到沈宴沉正在院子裡練劍。
月牙白色的長袍將男子襯托的身姿如玉,一邊的袍角塞在腰帶之中,男子手持鋒利的長劍,揮劍的時候眼神透著銳利。
動作也是行雲流水,帶著錚錚殺氣。
此時此刻的沈宴沉,身上少了平日裡那種無害的溫和,多了幾分令人不敢靠近的鋒芒。
姜玉箏覺得眼前的畫面賞心悅目,不由停頓了一下腳步。
眼角的餘光注意院落門口的身影,沈宴沉當即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一手將長劍背到了身後,“嫂嫂。”
方才的鋒芒全然不見,俊臉上多了幾分心虛的神色。
姜玉箏緩步走到沈宴沉的面前,見他額頭上已經浸出汗水,便拿出一方淡粉色的手帕遞給他,“你的傷勢還沒有痊癒,怎麼就在這裡練起功了?”
沈宴沉很是自然的接過手帕,擦了擦額頭的汗水,“這兩日一直都聽嫂嫂的躺在床上休息,覺得骨頭都要躺硬了,便想活動一下。”
姜玉箏見沈宴沉的臉色並無不妥,便點了點頭說道:“你自己把握好度,不要影響到傷口就好。這裡平時也沒有其他的下人過來,你就在這個院子裡活動,不要到處亂走。”
沈宴沉彎唇一笑,應了聲好。
覺得眼前男子的笑容比這院子裡正如火如荼的開著的櫻花都絢麗幾分,姜玉箏被晃了眼。
心中想到,從前沈宴沉好像也沒有那麼愛笑。
愈發覺得沈宴沉變得令人難以捉摸,姜玉箏暗自想到自己還是要和沈宴沉保持一些距離比較好。
沒有再多說什麼,她轉身走出了院子。
站在原地目送著姜玉箏,沈宴沉神色自若地將那帶著女子芳香的帕子放在了自己的衣袖之中。
很快,書房便被翠竹收拾妥當。
姜玉箏坐在書案前,向翠竹說道:“翠竹,你今日悄悄回一趟沈國公府的藏書閣,幫我拿個東西回來。”
當初走的匆忙,藏書閣裡還有很多她收藏的孤本,以及她寫了三分之一的夢神遊記的下部。
今日她答應了老師,她會盡快將夢遊神記的下部寫完發行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