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翠竹風風火火的走進屋裡,她放下手中的湯碗:“怎麼了?沒找到嗎?”
“世子妃,手稿被偷了!”翠竹几乎要氣瘋了,然後便將她今日在沈國公府的所見所聞都與姜玉箏複述了一遍。
今日傍晚的時候,翠竹終於是等到了可以混進沈國公府的機會。
好不容易悄無聲息的到了藏書閣,翠竹沒有想到的是居然看到葉湘湘一臉春風得意的從藏書閣裡走了出來。
等葉湘湘走遠了,她進入藏書閣後按照姜玉箏的吩咐,開啟暗閣去手稿。
就發現手稿不見了。
“世子妃,一定是葉湘湘偷了手稿。”翠竹說到最後,語氣非常堅定。
“但你並沒現場抓住她。”葉湘湘黛眉微鎖,其實就算是現場抓住葉湘湘也沒用,沈國公府上下現在都已經被葉湘湘收買了,都向著葉湘湘。
她更在意的是,葉湘湘拿著那些手稿要做的事情。
“世子妃,我覺得葉湘湘定然是想拿著那些手稿搞事情,我們不能讓她得逞啊!”翠竹有些抓心撓肺的說道。
姜玉箏其實已經猜到葉湘湘拿著手稿想幹什麼,語氣微沉:“明日我們再去一趟永和堂。”
現在她身邊最缺的就是人手,尤其是會武功,可以幫她打探訊息的人。
現在她只是知道葉湘湘的目的,還不知道她具體該如何去做。
如果現在她身邊有這樣的人手,那就可以去打探一下葉湘湘到底想做什麼,她就可以想出應對之策。
她也不想葉湘湘拿著她的手稿,去給自己謀好處。
翠竹點了點頭。
“坐下陪我一起用膳吧。”姜玉箏低垂著眸子,又端起了湯碗。
此時,她並沒注意到門外不知何時,多了一道修長的身影。
沈宴沉靜靜地站在門外許久,將屋裡的動靜聽了個一清二楚。
“葉湘湘……”緩緩地從薄唇裡吐出三個字,沈宴沉的眼底湧現出冷冰冰的殺意,轉身朝著走廊深處而去。
第二日的中午,姜玉箏到了永和堂。
永和堂的雲掌櫃直接將姜玉箏引導了後堂。
“世子妃,您來的正好。”雲掌櫃笑眯眯的向姜玉箏說道,“我家主子現在還在外辦事,無法趕回來見世子妃。但我家主子傳信過來,讓世子妃若是有地方需要永和堂幫忙的,可以先與小的說。”
聞言,姜玉箏也不打算拐彎抹角,“我這裡確實有一樁急事。雲掌櫃,我需要幾名武功高強的死士。”
只有死士,才會對主子有足夠的忠誠,卻非常難尋。
“此事有些難辦,需要時間。”雲掌櫃緩緩地說道。
“需要多久?”姜玉箏問道。
雲掌櫃想起他幕後主子的安排,才豎起了兩個手指頭,見姜玉箏的眼神暗淡下來,便將手收了回去,說道:“死士難尋,最少也得十日。”
十日對於姜玉箏來說還是太多了,但她也知道死士不好尋,便也只能坦然接受。
“那就麻煩雲掌櫃了,十日之後,將人送到我在京西的別莊上就好。”
姜玉箏微笑著起身,與雲掌櫃告了辭,便帶著翠竹離開。
雲掌櫃沒有去送姜玉箏,而是在她走後,開啟了後堂後方的門,走了進去。
後堂後方還有一個小房間,燈火通明,身穿白袍的男子正坐在茶桌前品茶。
“主子,世子妃已經走了。”雲掌櫃畢恭畢敬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