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吐不出半點東西,只是眼前一片眩暈,踉蹌著便要摔倒。
她下意識的用雙臂抱住了自己的肚子,認命的閉上了眼睛。
可伴隨著她倒下,她想象中的疼痛沒有出現,反而是一抹清雅的檀香混雜著雪松的味道衝破了血腥味將她包裹,讓她終於有了喘.息的餘地的。
“嫂嫂,我來了,別怕。”
男子的俊臉出現在眼前,不見他往日的的溫和,此時他星眸銳利,黑眸中閃爍的光竟是比那夜空中的月光更加奪目。
是沈晏沉。
姜玉箏本來忐忑的心猛然就鬆懈了下去,強撐的意識瞬間瓦解。
“嫂嫂!”
耳邊傳來了激烈的聲音,姜玉箏卻無暇顧及,很快便模糊了意識。
昏睡中,姜玉箏聽到耳邊的廝殺聲越來越弱,直到徹底消失。
而她的身體也越來越滾燙。
“嫂嫂,你張嘴喝些水,這樣你會感覺好些。”
低沉沙啞的聲音彷彿是隔著很遠的地方傳來,姜玉箏意識模糊間,感覺渾身上下使不出力氣。
“世子妃她到底怎麼了?”
房間裡,翠竹在床前急的團團轉。
姜玉箏閉著眼睛躺在床上,臉色透著不正常的潮.紅,嘴裡還不斷地發出無意識的shenyin。
沈宴沉端著一杯水站在床前,見姜玉箏沒有反應,眼底翻滾的深沉更濃烈了一些,“翠竹,你先出去,我保證嫂嫂會沒事的。”
翠竹當下眯起眼睛看向了沈宴沉,“三公子也精通醫術?”
雖然別人都說這位三公子風光霽月,端方如玉。
但她現在總覺得沈宴沉看著她家世子妃的眼神,有點不清白。
“我雖不通醫術,但我有救命之法。你先出去,守好門外,不要讓任何人進來。”
雖然沈宴沉的語氣依舊是從容不迫的溫和,但翠竹看著沈宴沉,卻從他的身上感受到了一種令人望而生畏的壓迫感。
這時,原本躺在床上沒有動的姜玉箏,忽然伸出手抓住了沈宴沉的手。
緊跟著,她就像是漂浮在河裡的人終於找到了救命的浮木,竟然雙手都抱緊了沈宴沉的胳膊,整個身子都貼向了他。
知道姜玉箏這種情況也不可能請其他的大夫來看,再拖下去的話她和腹中的胎兒都要面臨危險,翠竹只好朝著沈宴沉行了一禮後說道:“那就拜託三公子了。”
等翠竹離開房間把門關好之後,沈宴沉坐在床邊,一手把姜玉箏從床上扶了起來。
看著姜玉箏滿臉汗水,柳眉緊蹙的模樣,沈宴沉低聲道:“嫂嫂,對不住了。等你醒來,宴沉任你處置。”
意識彷彿是在黑暗沉重的海中起起伏伏,姜玉箏隱約可以聽到了有充滿愧疚和心疼的聲音在她的耳畔響起,但她卻做不出任何的反應。
緊跟著,她便感到有柔.軟溫熱的唇貼到了她的唇間,撬開了她的唇齒。
清甜的液體隨之進入口中,竟然是驅散了一些她體內的躁意。
但這還遠遠不夠。
像是一隻餓了許久的小獸,迫切的需要被餵飽,姜玉箏化被動為主動,伸手環抱住了沈宴沉的腰。
沈宴沉的唇被她的虎牙磕破,血腥味在倆人的唇齒間迅速瀰漫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