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大人,今日.你也在這裡做個見證。下官已經和姜玉箏都簽下了斷親書,姜玉箏和我們姜家從此就沒有然和關係了。”末了,姜以臣還特地向沈宴沉說道。
沈宴沉點了點頭:“好,本官可以給你們做個見證。”
姜以臣將斷親書重新給了姜玉箏後,扭頭看向姚氏:“母親,你看到了,不是兒子不給姜玉箏機會。是她一定要和姜家斷絕關係的。”
“我年紀大了,也管不了你們的事情了。”姚氏模糊不清的說了一句,又閉上了眼睛。
“既然現在你已經徹底不是姜家人了,你可以離開姜家了吧?”現在姜以臣是真的一點也不想再看到姜玉箏。
姜玉箏沒打算就這麼離開:“我要把祖母帶走照顧一段時間。”
姜以臣還以為自己聽錯了,抬手摸了摸耳朵:“你說什麼?再說一次?”
“祖母體內的蠱蟲雖然被及時清出來了,但蠱毒還是傷到了她的身子。接下來必須得精心調理一段日子,把殘毒排出去,祖母的身體才能真正無虞。”姜玉箏說道。
“那也不牢你操心。我自然會請人來調理。”姜以臣想都不想便說道。
“難道你想讓別人也知道我祖母中了蠱毒?”姜玉箏反問道。
姜以臣:“……”
“我願意和箏兒走。”姚氏又睜開了眼睛,看向姜以臣說道:“這段時間,我不想看到溫言。”
姜以臣也自知理虧,溫言是他的妻子,他沒有管好自己的妻子。
“那我便對外稱母親是下鄉養病去了,可好?”姜以臣問道。
最起碼不能讓別人知道姚氏是跟著姜玉箏走了,不然他的臉要往哪裡擱。
知道這是姜以臣做出的最大讓步了,姚氏嗯了一聲。
姜玉箏便讓秦嬤嬤去收拾東西,她要馬上帶著姚氏離開:“秦嬤嬤,你只需要拿幾件祖母的衣物就行了,我那邊什麼都有。”
秦嬤嬤點了點頭,火速去收拾了。
這一樁事就此落幕,姜以臣向沈宴沉說道:“沈大人不是要與下官商議事情,那就隨下官移步書房吧。”
沈宴沉神色淡淡的站起身來。
發現姜玉箏正在幫姚氏收拾東西,也不看他一眼,心底不禁有些空空的。
但事情解決了,他也沒有接著留下的理由,只能是跟著姜以臣離開。
等沈宴沉走出房間之後,姜玉箏才幽幽的出了口氣。
方才沈宴沉一直盯著她看,她是知道的。
可她不能再給他任何回應。
收拾完了東西,姜玉箏讓寬面把姚氏背到了馬車上去。
到了別莊,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姚氏安頓好了之後,就讓姜玉箏把羲和抱來給她看。
羲和睡了一天,這會兒正精神著。
小小的奶團軟乎乎的躺在懷裡,姚氏是越看喜歡喜歡,“這丫頭長得像你,箏兒,她以後一定會跟你一樣優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