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這麼小的孩子也要來參加宴會啊。”南宮雪上下打量著姜玉箏,愈發覺得覺得眼前之女是狐媚子轉世,不然怎麼會生了孩子還身材這麼好,面板細膩的更是看不到一絲瑕疵,“想要攀龍附鳳倒也不必這麼辛苦啊。”
姜玉箏明顯的感覺到了南宮雪對她的敵意,淺蹙了一下黛眉:“民女不懂郡主是什麼意思。”
南宮雪輕哼了一聲,“不懂就算了。這裡是東王府,不是你們家的後花園。本郡主聽這孩子哭的都煩死了,你快點帶著她離開這裡!”
大概是因為南宮雪說話的聲音太大,羲和在姜玉箏的懷裡輕輕顫抖了一下,哭的更大聲了。
嬰孩響亮的哭聲頓時吸引了不少賓客的注意。
姜玉箏很少見羲和哭的這麼難過,也顧不得那些異樣的目光,低聲細語的去哄著。
“還不來人將她們趕出去,在這憑白擾人清靜!”南宮雪一臉不耐的向周遭候著的東王府下人說道。
她在帝京住的那些年,也頗受東王府的照料。
每逢佳節的時候,她也會從宮裡溜到東王府來玩,因為東王府的廚子比御廚的廚藝還要好。
所以南宮雪早就把自己也當成東王府的半個主子了。
那些下人們見此一幕,都很為難。
今日王妃特意安排過,來者就是客,必須得好好招待著。
可現在郡主卻讓趕人,他們不知道到底要不要聽郡主的。
氣氛僵持之際。
沈宴沉闊步走到了姜玉箏的面前,很是自然的從她的手裡把羲和抱走了,“我來哄。”
在場人看到這一幕,不由得驚呆了。
只見那高冷矜貴的沈大人,抱孩子的動作說不出的熟練穩妥。
而那原本正在嚎啕大哭的小傢伙,到了沈大人的懷裡,居然就止住了哭泣!
南宮雪更是驚的眼珠子都要彈出來了,“沈大人,你……”
“安平郡主真的是讓本官大開眼界,居然連一個孩子都容不下。”沈宴沉抬眸,冷冷的看向南宮雪。
這是他今日第一次拿正眼看南宮雪,卻讓她有種渾身墜入冰窖的感覺。
但她向來是跋扈霸道慣了,此時還是倔強的揚著下巴說道:“哪裡是本郡主容不下一個孩子?明明就是姜氏不懂事,非得帶著一個隨時可以哭鬧的稚子在這打擾大家的安寧!”
她知道今日自己找的這個麻煩很牽強,但她要是不找找姜玉箏的晦氣,她今日憋著的氣就散不出去。
沈宴沉覺得南宮雪不可理喻,便不打算再與她多言。
看向姜玉箏的時候,他眉眼間的冷色驟然消融:“我們帶著羲和還有祖母去廂房那邊休息吧。”
姜玉箏想著宴會要開始了,“不必了,羲和也不哭了。東王爺和東王妃也該到了。”
若是他們到了,她不在。
到時候她就失禮了。
南宮雪見姜玉箏不肯走,只覺得自己方才的猜測都是對的,冷笑著說道:“不是什麼樣的阿貓阿狗都能入得了王爺和王妃的眼。有的人就是沒有自知之明,非得在這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