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允澤是誠安侯府唯一的男丁,皇后的親侄子,若是死在她的手裡,她會惹上大麻煩。
服下醒神丹之後,玉允澤更覺得清醒了許多,但胸前的疼痛也更加劇烈了,但他不怪姜玉箏給他下這麼重的手。
如果他們之間真的發生了什麼,即便他是皇后的親侄子,也沒命活。
姜玉箏四處看了看,拿起了一把椅子,朝著窗戶那邊走了過去。
現在唯一可以逃出這裡的方法,就是破窗。
正當姜玉箏拿起椅子準備砸窗戶的時候,殿門那邊,忽然傳來了一陣響聲。
玉允澤嚇得直接雙腿一軟,就倒在了地上。
姜玉箏也屏住了呼吸,扭頭看向了殿門那邊。
只聽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響起之後,殿門從外面推開。
看著穿著明紅色官袍的男子出現在殿門口時,原本渾身緊繃的姜玉箏像是被抽光了力氣,緊跟著就是強烈的眩暈感襲來。
黑暗徹底將她吞噬之前,她感覺到自己跌入了一個溫暖堅實的懷抱裡。
玉允澤傻呆呆的坐在地上,看著那位現在讓整個朝堂都聞風喪膽的司正大人,像是呵護珍寶般小心翼翼的把姜玉箏抱在懷裡,覺得自己怕不是被迷.藥迷壞了腦子。
“玉世子,若是想活命,便把發生在這裡的事情都忘了。”沈宴沉把姜玉箏打橫抱起,轉眸看向玉允澤之時,神色又恢復了冷漠。
玉允澤忙不迭的點了點頭:“你放心吧,司正大人,我絕對不會亂說的!”
開玩笑,他是活膩了才會得罪沈宴沉這尊殺神。
“你能自行離開嗎?”沈宴沉問道。
玉允澤又點了點頭。
沈晏沉抱著姜玉箏,抬腳就走了。
直到沈宴沉的腳步聲走遠之後,玉允澤才感覺到方才籠罩著他的壓迫感消失。
胸前的疼痛還在繼續,玉允澤覺得渾身越來越無力。
清楚自己要是再不去看大夫就活不長了,玉允澤從地上爬起來,跌跌撞撞的朝著殿門口走去。
但他的一隻腳才踏出殿門,一隻蒼白的大手便從殿門外伸了進來,掐住了他的脖子。
……
姜玉箏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正身處一間陌生的房間中。
鼻間還有清涼的感覺,尤為醒神,瞬間讓她的大腦清醒。
“這裡是皇監司的廂房。”沈宴沉低沉的聲音從身側傳來,“我本來也想讓你多休息一會兒,但安月殿那邊出事了,我們現在必須得過去。”
姜玉箏側頭看向了床邊,就見沈宴沉坐在一把木質的梨花椅上,桃花眸正沉沉的望著她,心頭不禁一緊,“出什麼事情了?”
沈宴沉從衣袖中取出了一隻銀簪,插到了姜玉箏的的髮髻間:“玉世子死了。”
姜玉箏不禁一怔:“但我並沒傷到他的致命處。他怎麼會死?!”
“我知道。”沈宴沉的語調始終冷靜,“當時你暈倒了,我急著將你帶走,便想著讓玉世子自行離開。後來我覺得不妥,便又派人去看看玉世子。我的人到了安月殿之後,發現玉世子躺在地上,已經斷氣。”
“從我帶你離開到我的人到安月殿,中間不超過一炷香的時間。對了,你為何會去安月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