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箏。”溫氏上前去攔住了姜玉箏的去路,語氣溫和的喚道。
“姐姐。”姜玉澤也很是自覺的朝著姜玉箏打招呼。
看著莫名攔住自己去路的二人,姜玉箏輕輕眯了眯杏眸。
從溫氏和姜玉澤的臉上,她看不到任何的焦急之色。
祖母危在旦夕,這倆人卻還如此淡定?
“祖母怎麼樣了?”姜玉箏定了定心神,朝著眼前的二人問道。
姜玉澤的臉上這才露出了一絲悲傷的神色,“祖母的情況很不好,大夫說她可能熬不過今日了。”
姜玉箏聞言,便是腳下一軟。
身後跟著的寬面還有張嬤嬤一同上前去,一左一右的扶住了姜玉箏。
“祖母這麼大年紀了,怎麼好端端的會讓她摔倒?”姜玉箏喃喃的說了一句,她抬起通紅的眸子看向攔路的溫氏和姜玉澤,“既然祖母現在危在旦夕,你們不陪在祖母身邊好生照顧她老人家,這是要去哪裡?”
“我們知道你要來,這不是特意來迎接你?”溫氏說道。
見溫氏一副理所應當的樣子,姜玉箏原本因為擔憂而變得有些混亂的大腦在此時恢復了冷靜。
她父親雖然是個自私自利的偽君子,但他非常注重孝道。
如果祖母現在真的命懸一線的話,溫氏和姜玉澤此時此刻應該都得陪在祖母身邊,怎麼可能還特意一起來接她?
雖然覺得祖母可能沒有那麼嚴重,但姜玉箏現在不親眼去看一眼祖母,也不能完全放心。
重新站直了身體,姜玉箏說道:“我去看看祖母。”
結果她才朝著右邊的空隙走出一步,姜玉澤就往右邊去了一下,再次擋住了她的去路。
花園的小路很窄,也只能同時容納三個人一起經過。
深深的蹙起黛眉,姜玉箏冷然的看著姜玉澤:“祖母其實沒有病對不對?你們拿祖母騙我回來,到底想幹什麼?”
沒想到姜玉箏就這樣看穿了他們的計謀,溫氏和姜玉澤都是神色一變。
但溫氏要比姜玉澤見過的風浪多一些,也只是一瞬間,她的神色就恢復了淡定,“你祖母確實是不太好。但是姜玉箏,你還記得不記得你上次回姜府的時候,你父親說要與你斷絕關係?”
姜玉箏點了點頭。
“既然你已經與姜家斷絕關係了,那按理說你是不應該再出現到姜家,更沒有資格去看老夫人。”溫氏慢條斯理的說道,朝著姜玉澤使了個眼色,“如果不是你弟弟替你求情,我是斷然不會讓人去喊你回來的。”
姜玉澤用力的點頭應和,“沒錯,我是看在你我是姐弟的情分上,才讓你回來的。姜玉箏,你如果還想見祖母,那你就得重新回到姜家來,還做姜家的女兒。”
“你們有什麼目的,直說吧。”姜玉箏冷冰冰的說道。
“你與沈世子和離的事情,娘可以不跟你計較,也可以勸你爹原諒你。”溫氏上前去,拉住了姜玉箏的手,“你是娘唯一的女兒,娘還是心疼你的。你一個和離的女人帶著孩子不好二嫁。你把羲和還給沈國公府,然後你回到姜家來,娘再好好的給你找個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