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我已經告訴了世子妃,世子今晚不過去了。”芷兒向葉湘湘彙報道。
“那她是什麼樣的反應?”葉湘湘有些迫不及待的問道。
“世子妃的反應很平淡,看上去好像是根本不在乎的樣子。”芷兒如實答道。
葉湘湘臉上的笑容僵住,“不在乎?她怎麼會不在乎?”
沈寒樓可是她的夫君。
這一路上,沈寒樓不照顧懷著身孕的姜玉箏,一直都陪著她。
姜玉箏怎麼能不在乎?!
“世子妃可能是為了她那賢德的名聲,故意裝不在乎。”芷兒看出了葉湘湘的不爽,很機靈的出言安慰。
這確實是安撫了葉湘湘的不爽,她垂眸遮住眼底一縱而過的陰冷,說道:“世子妃一向是好樣的。我就做不到她那樣大度,我未來的夫君,就只能屬於我一個人。”
不管姜玉箏到底是真的在乎還是裝不在乎。
等過了今晚,姜玉箏就會身敗名裂,甚至可能連命都保不住。
到時候姜玉箏會親自嘗試一遍所有她所受的苦楚。
想到這裡,葉湘湘就忍不住上揚起了唇角。
那廂,翠竹打了熱水,讓姜玉箏洗個熱水澡解乏。
坐在浴桶裡,姜玉箏渾身終於放鬆了下來,愜意的扭了扭脖子。
“世子妃,你說世子到底是怎麼想的?居然帶著葉湘湘一起來參加祭天大會,難道就不怕別人笑話嗎?”翠竹一邊幫姜玉箏按摩頭部,一邊吐槽。
自從畫舫書會之後,葉湘湘在帝京也算是徹底有了名氣。
更多的人都知道沈國公府莫名其妙的多了個表小姐,且這個表小姐和沈世子之間還有些不清白。
現在葉湘湘沒名沒分的跟在沈寒樓的身邊,不知道要被多少人詬病。
“隨他。”對此,姜玉箏就只有這兩個字的評價。
白.皙如藕的手臂搭在浴桶兩側,她懶懶地看了一眼不遠處緊閉的窗戶。
“翠竹,去把窗戶開啟,透透氣。”
這兩日大概是要下雨,有些悶。
這裡是二樓,四周也沒有其他的建築物,開啟窗戶也不怕外面有人看到屋裡的情況。
翠竹走過去將窗戶開啟了縫,絲毫沒有注意到在窗外連線一樓簷廊的頂上,正坐著一道修長的身影。
一身黑衣幾乎要與濃郁的夜色融為一體,齊孤舟悄無聲息地往旁邊坐了坐,順著窗戶的縫隙看了一眼裡面。
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浴桶裡的姜玉箏,男子那張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漲紅,呼吸瞬間變得紊亂。
“翠竹,今晚我們不能睡得太沉。”房間裡,姜玉箏忽然向翠竹說道。
“世子妃是擔心那些刺客再次出現?”翠竹問道。
姜玉箏點了點頭,眸色深沉。
這一個月來,大理寺那邊就再也沒有傳來關於那些刺客的訊息了。
她現在有種風雨欲來的感覺。
“那奴婢不睡了,就好好地守著世子妃。”翠竹也有些緊張,那場刺殺也是她揮之不去的夢魘。
“倒也不必,寬面他們也在附近守著。”姜玉箏想到這個,內心就稍微安定了一些。
寬面不知道是從哪裡找來的那些護衛,她在別莊的時候見過他們過招,武功都不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