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沈宴沉就向姜玉箏告別,他得去參加祭天大典。
但在走之前,他把姜玉箏要回帝京的事宜都安排妥當了。
還特意將自己的護衛全部留給了姜玉箏且給她準備了更為寬敞的馬車。
驛站的院子裡,姜玉箏上馬車之前,從奶孃的手中將小女兒接了過來。
香香軟軟的小女兒在紅色的包被裡睡得正香甜,肉嘟嘟的小臉像是嫩豆腐,五官與姜玉箏有八分相似,眉毛很濃,小巧圓潤的鼻頭,小小的櫻.桃嘴。
簡直就是縮小版的姜玉箏。
忍不住低頭親了親小女兒的臉,姜玉箏正準備上馬車,便聽到身後傳來了熟悉的聲音。
“世子妃。”
下意識的扭頭看去,姜玉箏便看到葉湘湘在芷兒的攙扶下朝著她這邊走來。
沈寒樓為了趕上祭天大典,也一大早就走了,留下了需要好好養傷的葉湘湘。
站在姜玉箏旁邊的翠竹看到了葉湘湘,氣的磨牙:“又是這個賤人。”
她很少罵人,除非忍不住。
葉湘湘恰好走到了姜玉箏的面前,聽到了翠竹罵她,臉色就是一變。
但她沒有找翠竹發作,而是嘲諷的看著姜玉箏:“世子妃,你就是這樣管教你的下人的?隨隨便便張口就罵人。”
說到這裡,她又像是剛剛想起什麼來,捂著嘴笑了笑,“瞧我這記性,你現在都不是世子妃了。可我該稱呼你什好呢?你們這邊對你這樣的下堂婦,都是怎麼稱呼啊?”
見葉湘湘這麼得意,翠竹的手動了。
但還不等她對葉湘湘動手,一記響亮的耳光就落在了葉湘湘的臉上。
翠竹震驚的看向了姜玉箏。
葉湘湘捂著臉,不可置信的看著姜玉箏:“你居然敢打我?!我跟你拼了。”
還不等葉湘湘靠近姜玉箏,護衛就上前去壓制住了她。
這一拉扯,葉湘湘腹部的傷就傳來撕心裂肺的疼,她慘白著一張臉怒視著姜玉箏:“姜玉箏,你就是這樣對待你的救命恩人的!你也不怕遭天打雷劈啊!”
姜玉箏收回被震得的發麻的手,抱好了懷中的孩子,淡淡的看著葉湘湘說道:“不要以為你做的事情天衣無縫沒人知道。你我之間的帳,遲早有清算的一日。這一巴掌,只是告訴你,做了虧心事就不要再來犯賤,免得被打。”
聽姜玉箏居然罵人了,翠竹更是震驚的眼睛都要彈出來了。
葉湘湘死死的盯著姜玉箏轉身上馬車的背影,嘴唇顫抖。
姜玉箏是知道了那些刺客是她找來的?
不應該啊,她明明做的滴水不漏。
直到姜玉箏所乘坐的馬車駛出院子,葉湘湘才回過神來。
就算姜玉箏知道了刺客是她找的又怎麼樣?
那些刺客可是寧廣王那邊的,姜玉箏還能跟寧廣王做對不成?
“芷兒,等回京之後你幫我辦一件事。”葉湘湘朝著芷兒勾了勾手指。
芷兒附耳過去之後,葉湘湘迅速地在她耳邊小聲說道:“等回了京城,你將我救了姜玉箏的訊息……”
聽完葉湘湘所說的,芷兒重重的點了點頭:“是,奴婢記住了!”
想到以後姜玉箏會身敗名裂,葉湘湘忍不住勾起了唇角。
是姜玉箏害的她以後都不能生育,她絕對要把這個仇給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