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淨手,再摸妹妹。”
沈姣姣抬起臉,對上的是姜玉箏淡漠疏離的臉。
這和她記憶中的孃親不一樣,看上去好冷漠好可怕,就像個陌生人。
小嘴一撇,沈姣姣的聲音就染上了哭腔,“孃親,姣姣的手不髒呀!”
她只是摸了糕點,又沒有摸屎粑粑。
從前她在外面玩,渾身弄得髒兮兮要孃親抱她,孃親都沒有嫌棄過。
現在居然嫌棄她!
見此一幕,沈知墨一把將沈姣姣拉到了自己的身後,像是護小雞仔一樣護住了她。
“姜玉箏,你怎麼能嫌棄自己的親生女兒?”
孃親都不打算喊了。
他覺得姜玉箏已經不配做他孃親了。
原本以為自己這個態度會惹得姜玉箏生氣,但讓沈知墨沒有想到的是,姜玉箏只是掀起眼皮平淡的看了他一眼,“羲和與你們一樣,面板碰到髒東西就容易起疹子。”
羲和也是早產,這一個月來,她想盡辦法用自己的畢生所學去給她補身體。
才讓她現在健健康康的。
“姣姣在你眼裡已經是髒東西了?”沈知墨怒氣滿滿的瞪圓了眼睛。
看到這裡,沈寒樓也看不下去了。
他走到姜玉箏的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姜玉箏,你不必將你我之間的恩怨帶到孩子的身上。墨兒和姣姣可是你親生的。”
“你們如果不是來看羲和的,現在就可以走了。”姜玉箏直接說道。
沈知墨朝著姜玉箏翻了個白眼,“我們確實是來看妹妹的,但你根本不是誠心讓我們看。”
“妹妹又不是你一個人的,你憑什麼這麼霸道。”沈姣姣也小聲說道。
見沈知墨和沈姣姣沒有一個人真心關心羲和,只是在和她糾結這麼無聊的問題,姜玉箏忽然覺得今日讓他們來看羲和,是個錯誤的決定。
這倆孩子現在看來已經徹底廢了,不只是對她這個做母親連最基本的敬重都沒有了,對待羲和這個手足也沒有多少感情。
如此一來,她之前的顧慮就可以推翻了。
羲和未來也不需要不將她放在心上的兄長和姐姐。
這麼想著,姜玉箏乾脆下了逐客令,“你們現在也看到羲和了,可以走了。”
聽姜玉箏這麼說,沈寒樓這才意識到他從進來開始就一直在看姜玉箏,根本沒有看她懷裡的孩子一眼。
連忙看向了羲和,嬰孩乖巧的模樣讓他那緊繃的俊臉不禁緩和了許多。
“讓我抱一抱羲和。”沈寒樓說著,朝著羲和伸出雙手。
結果羲和看到他的舉動,直接小嘴一撇,哭了。
還哭的很大聲,像是受了極大的委屈。
沈寒樓的臉頓時黑了一半。
“你對妹妹做了什麼?他怎麼哭了啊?”沈知墨也立馬急了,不滿的朝著姜玉箏質問道。
沈姣姣剛剛還覺得妹妹好可愛,可現在她只覺得妹妹哭的好刺耳好吵,抬手捂住了耳朵,“不要讓她哭了!好難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