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岸邊。
姜玉箏看著沈宴沉將羲放在欄車內後,又在車上覆蓋上一層透氣輕薄的灰色輕紗。
這樣就可以阻止蚊蟲叮咬孩子。
覺得沈宴沉真的很會照顧孩子,姜玉箏忍不住想到若是他以後娶妻生子,應當也會將孩子照顧的很好。
不會像是沈寒樓那樣,一直做甩手掌櫃。
她記得當初沈姣姣和沈知墨尚在襁褓裡的時候,沈寒樓連抱他們的次數都很好,找的理由還是他一個男人不會抱孩子,萬一傷到孩子們就不好了。
從來沒有想過他是個父親,照顧孩子也是他應該去學的。
就在這時,一艘看上去很精美的畫舫停泊靠岸,恰好是在姜玉箏他們旁邊。
這輛畫舫看上去沒有其他的畫舫那麼大,也只有一層,但甲板上懸掛著的千翠琉璃燈已經證明了它的主子定然不是普通人。
千翠琉璃燈整個帝京就只有兩盞,前幾日,皇上將兩盞千翠琉璃燈賞賜給了新上任的皇監司司正。
遊湖賞花的一些達官顯貴看到那千翠琉璃燈就大概猜到了這個畫舫的主人是誰。
“翠竹,拿帷帽來。”姜玉箏感覺到她和沈宴沉已經吸引了一些目光側眸,便向身後跟著的翠竹安排道。
“這樣的天氣戴帷帽會熱。”沈宴沉緩聲開口,“沅沅難道是覺得跟我走在一起丟人嗎?”
見沈宴沉那無辜的桃花眼又朝著自己看了過來,姜玉箏還是拿起了翠竹遞過來的帷帽,戴在了頭上,“你不必多想,我若是覺得丟人便不會跟你一起出來了。”
說完,她就抬腳向畫舫走過去。
“夫人是擔心三公子你因為她被人詬病。”翠竹走過沈宴沉的身側時,小聲對他說了一句。
她家夫人就連和離這種事情都敢做,又怎麼會在乎別人的眼光。
無法是擔心自己現在的名聲和曾經是沈三公子嫂嫂的身份,會給三公子帶來一些麻煩罷了。
沈宴沉抿了抿薄唇,跟了上去。
等姜玉箏和沈宴沉上了畫舫之後,隨從也將欄車抬到了畫舫的甲板上。
甲板看上去很寬敞,姜玉箏進了前艙廳內後,便將帷帽取下來了。
她在窗邊的位置落坐之後,就將羲和從欄車裡抱了出來,讓她也可以看到外面的荷花。
沈宴沉吩咐船伕開船,載著他們去湖中心的觀光亭。
安排好一切,他才在姜玉箏對面坐穩,便聽隨從的聲音從外面響起,“沈大人,沈世子求見。”
沈宴沉看向了姜玉箏,就看到她皺起了眉。
剛想替她回絕,就又聽到沈寒樓的聲音在甲板上傳來。
“姜玉箏,墨兒和姣姣要看他們的妹妹。”
姜玉箏看了一眼懷中的羲和。
出於私心,她是不想讓羲和跟沈國公府有任何往來。
可沈知墨和沈姣姣是羲和的哥哥和姐姐,羲和到底要不要與他們還有沈國公府往來,要等羲和長大懂事之後,讓羲和自己選擇。
想到這裡,姜玉箏開口說道:“讓他們進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