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沈寒樓以最快的速度往京西別莊趕過去的時候,大理寺的一隊人馬,也正往那邊趕去。
姜玉箏安穩的睡了一個時辰後,體內殘存的藥效又發作了一次。
這一次發作比之前更猛烈,為了不讓姜玉箏傷到自己,沈宴沉任由她在他的身上啃來咬去。
上半身幾乎到處都是姜玉箏留下的痕跡,沈宴沉用和上次一樣的方法,將千年玉芝水渡入了姜玉箏的口中後,她才算安穩下來。
看著姜玉箏躺在床上沉睡,臉上的潮.紅已經褪去,只剩下惹人憐愛的蒼白,沈宴沉朝著她伸出手。
只是輕輕觸碰了一下姜玉箏的臉頰,確定不再是滾燙的溫度,又立刻抽手離開。
“世子,世子妃還在裡面休息,你不要……”
門外忽然傳來了一陣嘈雜的動靜。
還不等翠竹的話說完,沈宴沉便聽到砰的一聲巨響。
房門從外被衝撞開,翠竹狼狽的摔倒在地上,捂著肚子一臉痛苦。
收回了踹翠竹的腳,沈寒樓面色陰鬱地走進了房間。
沈宴沉站在床邊沒有動,靜靜地看著沈寒樓一步步的靠近這邊的床榻。
穿過水晶簾帳,沈寒樓一抬眸看到沈宴沉,腳下的步伐一頓。
一瞬間,他那張臉閃現出了訝異,不可置信,甚至還有驚恐……
各種複雜的神色讓他那張原本俊雅的臉變得有些扭曲。
“兄長,許久不見。”沈宴沉欣賞著沈寒樓扭曲的臉色,薄唇翹起。
笑容雖然溫和,但多少透著幾分挑釁和蔑視。
沈寒樓恍然回過神來,發現沈宴沉竟然只穿了一條褻.褲,赤luo的上半身上佈滿了抓痕和咬痕,而他身後的床榻上,姜玉箏正閉著眼睛酣睡。
眼前這一幕對於沈寒樓的衝擊力有些大,以至於他現在腦子都在嗡嗡作響,幾乎喪失了思考的能力。
“沈宴沉,你怎麼在這裡?”
“照顧嫂嫂啊。”沈宴沉回答的很坦蕩。
沈寒樓死死地盯著沈宴沉,腦海中忽然想到了他前幾日來別莊遭人暗算摔倒的事情,又想到了近日以來姜玉箏對他驟然轉變的態度。
一切讓他疑惑的事情,在這一刻都有了很合理的解釋!
理智在這一刻瞬間崩塌,沈寒樓直接抽出了腰間的長劍,朝著沈宴沉攻了過去,“原來是你!我殺了你!”
沈宴沉側身一躲,便躲過了長劍,同時一腳踹在了沈寒樓的腿上。
沈寒樓被這一腳踹的直接單膝跪下,緊跟著他便感覺到自己的右臂一痛。
手一鬆,長劍就往下掉落。
沈宴沉用腳接住了長劍往上一挑,手穩穩地接住了長劍。
一切都發生在瞬息之間,沈寒樓還沒來得及從地上站起來,那把鋒利的長劍就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身子僵住,沈寒樓抬眼看向沈宴沉:“沈宴沉,你知道不知道你現在是什麼身份?”
沈宴沉居高臨下的睥睨著沈寒樓,唇角始終上揚著輕漫的弧度。
“兄長與其有時間關心我,倒是不如想想自己現在是什麼處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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