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讓他們感到震驚的是,這件事中竟然還有沈宴沉的出現!
此時,於氏根本不在乎葉湘湘是不是嫌疑犯,冷著一張臉看向沈寒樓說道:“寒樓,我說什麼了?讓你不要嬌慣姜玉箏,你偏偏不聽!她居然敢和沈宴沉勾結到一起,是真的不把你和沈國公府放在眼裡,我看她是想反了天!”
“弟妹可是大名鼎鼎的五先生,仰慕她的權貴不知道有多少,她卻一直把這件事掖著藏著,現在才說出來。”沈鸞直接就冷嘲熱諷了起來,“她一直鬧著要與寒樓和離,指不定就是心裡有別人了!”
“什麼?她是五先生?”於氏一下就震驚了。
她這幾日都沒有出後宅,訊息有些落後了。
“是的,我孃親是五先生!”沈知墨提起這個,就別提多驕傲了,他扭頭看向了沈寒樓說道:“爹爹,你快些把孃親請回家吧!我想孃親了!”
沈姣姣也充滿期待的看向了沈寒樓。
自從知道自己的孃親就是人人敬仰的五先生,他們兩個對姜玉箏的偏見就少了許多,甚至覺得可以原諒她把他們拋下,離家出走的事情了。
沈寒樓的薄唇抿了抿,神色有些陰鬱。
他已經知道了姜玉箏拿免死金牌進宮為沈宴沉求情的事情,心裡正過不去這個坎兒。
免死金牌是何等的稀罕重要?姜玉箏不把它留著給自己的家人用,去為沈宴沉求恩典算怎麼回事?
難道她真的是移情別戀了?
見沈寒樓陰沉著臉不說話,沈鸞又開口了:“沈寒樓,你可是姜玉箏的夫君,難道就任由她這樣作踐你?她在外面不知道認識了什麼不三.不四的人才引禍上身,才被刺客追殺,還敢胡亂攀咬葉湘湘!她現在怎麼變成這樣了?”
說到最後,沈鸞的語氣是真的不理解。
不過她所想不通的是以往都對她都是客氣討好的,現在怎麼說變臉就變臉了?
“等孃親回來之後,得讓孃親向湘湘道歉。”沈知墨一本正經的說道。
“孃親之前也說過,知錯就改善莫大焉。”沈姣姣抬起頭看向沈寒樓,“爹爹,如果孃親願意回來向湘湘認錯的話,我們就原諒她。”
“寒樓,不能再繼續讓姜氏這麼胡作非為了。你把她帶回來之後,我再與她算賬!”於氏跟著說道,“她若是還死不認錯,你就休了她!”
見於氏不像是開玩笑,沈寒樓一言不發地將懷中的沈姣姣放到了地上,“我先把她帶回來再說。”
帶上了數名護院以及府上力氣較大的幾個丫鬟婆子,沈寒樓一行人浩浩蕩蕩的趕到了別莊。
此時,姜玉箏正在書房裡,奮筆疾書。
每當提起筆來寫文章的時候,她便能進入忘我的境界,專注到極致。
就連翠竹一臉喜色的從書房外衝進來,她都沒有察覺。
“世子妃,好訊息!”
直到翠竹撲到書桌前,姜玉箏才從沉浸的思緒之中回過神來,抬眸看到她那張充滿驚喜的臉,問道:“什麼好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