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原因,寧廣王對外宣稱是他的身體問題,但有很多傳言說是寧廣王是愛杜明珠成痴了,真正不會生育的人是杜明珠,寧廣王是為了顧慮杜明珠的面子所以才對外稱是他有問題。
“她應該害喜嚴重。”姜玉箏一眼就看出了杜明珠現在是什麼狀況,她伸手摸了摸懸掛在身上的香囊,向翠竹說道:“你去看看有沒有明決草,悄悄的採一些來給我。”
翠竹點了點頭,退下。
此時,有一道視線落在了姜玉箏的身上。
沈寒樓和於氏一起來赴宴,沒想到在這裡居然能看到姜玉箏。
姜玉箏穿了一件很素雅的淺藍色襦裙搭配白色的輕紗罩衫,墨黑的長髮只用了一根銀簪綰起,在一眾打扮的花枝招展的貴女中,卻依舊顯得奪目耀眼,姿色絕麗。
見沈寒樓一直都在盯著一個位置看,於氏順著他的目光看去,也發現了姜玉箏。
“那個女人怎麼會出現在這裡?”於氏立刻嫌惡的皺起眉頭。
這個問題問的好,沈寒樓也想知道。
姜玉箏已經與他和離了,失去了世子妃這個身份,她根本沒有資格再隨意進宮,更沒有資格參加皇家宴會。
“不管她出現在這裡的目的是什麼,總而言之既然跟她和離了,就別想著再讓她回到沈家來。”於氏低聲說道,“還有,昨晚墨兒和姣姣一見我就哭鬧,要他們的妹妹回來。我看也不必拖到百日宴了,等明日一早你就帶人去把那個小丫頭接回來。”
沈寒樓點了點頭。
很快,翠竹就把姜玉箏想要的明決草拿來了。
姜玉箏藉著前方矮桌的阻擋,開啟隨身攜帶的香囊,將明決草塞了進去。
做完這些之後,她就看到寧廣王帶著杜明珠朝著她這邊走。
翠竹現在看到寧廣王,就覺得雙腿發軟,忍不住低下頭小聲說道:“夫人,他們怎麼朝著這邊來了?”
姜玉箏深深的看了寧廣王一眼。
今日寧廣王穿了一件月牙白的長袍,身材雖然微微發福,但整體的氣質依舊是高雅如雲,風度翩翩的。
很難相信他這一副皮囊下到底是隱藏了一個怎樣黑暗的靈魂,姜玉箏強忍著心頭湧上來的恨意,安撫翠竹:“不用慌,這裡是皇宮,他不會對我們怎麼樣。”
翠竹一想是這個道理,情緒立刻穩定了許多。
倆人小聲說話間,寧廣王帶著杜明珠,在姜玉箏旁邊的兩個空位停下了步伐。
姜玉箏周圍的其他人紛紛起來向寧廣王和杜明珠見禮,姜玉箏也不例外。
“你們都不必多禮了,都坐吧。”寧廣王笑呵呵的說道。
然後扭頭看向身邊的杜明珠,“這裡比較安靜,咱們就坐在這裡如何?”
杜明珠還是用帕子掩住口鼻,無聲的點了點頭。
寧廣王先是扶著杜明珠入座之後,才在杜明珠身側坐下。
杜明珠的位置近乎是緊挨著姜玉箏,才坐下,她便聞到了一股淡淡的清香從身側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