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等寧廣王把話說完,他便看到自己的王妃直接接過了香囊。
然後還把香囊放到鼻間猛地吸了一口氣。
不夾雜著一絲雜質的清涼香氣提神醒腦,一下就讓杜明珠覺得神清氣爽,噁心感也消散了很多。
雖然還有一些反胃,但對比剛才那種讓她要死要活的難受,已經算是輕微了許多,幾乎可以忽視了。
見杜明珠居然止住了吐,寧廣王終於是沒忍住多看了姜玉箏一眼,眼底流動著晦暗。
這女人為什麼會隨身攜帶可以幫孕婦止吐的香囊?
是她故意的?
“多謝五先生。”寧廣王妃的頭腦比剛才清醒了許多,終於是想到了一個可以適合姜玉箏的稱呼。
現在誰人不知道五先生就是姜玉箏,用這個稱呼再合適不過了。
“只是舉手之勞罷了,寧廣王妃客氣了。”姜玉箏揚著唇角說道,笑容比這滿園子的嬌花都好看。
寧廣王眼底的晦暗又加深了一些,“五先生,這香囊是從何而來的?居然對治療女子害喜有如此奇效?”
聽寧廣王這麼問,在座的不少女子都產生了興趣。
“因我之前懷身孕的時候也有一段時間害喜,閒暇無事的時候,我就喜歡玩香,照著書上的一種方法做了這個香囊來提神止吐。王爺放心,這香囊裡的香料都是對孕婦孩童無害的。”姜玉箏淺笑著回答。
在座不少人都聽說了姜玉箏被和離的事情,如今看到她出現在宮宴上原本就驚訝,現在見她神采飛揚,一點頹廢的模樣都沒有更覺得稀奇。
好像和離這件事,對姜玉箏沒有任何的打擊?
沈寒樓死死的盯著姜玉箏,他怎麼不知道姜玉箏還會制香?
她是五先生,他不知道。
她會制香,他也不知道。
她到底還有多少事情,是刻意瞞著他的。
聽姜玉箏這麼說,寧廣王內心的疑慮打消了一些,轉眸看向杜明珠,“明珠,你現在感覺怎麼樣了?”
鼻息間都是香囊所散發的清香,杜明珠感覺她現在的狀態是她懷了身孕之後最舒服的,“我好多了,多虧了這個香囊。”
見杜明珠的臉色都比剛才好了一些,寧廣王終於放心了,再度看向姜玉箏的時候,神色非常誠懇:“多謝五先生幫忙,本王真的是感激不盡。”
姜玉箏客客氣氣的笑道:“王爺太客氣了,若是寧廣王妃有需要,我明日將這香囊如何製作的方子給送到寧廣王府去。”
“不必你來,明日我要親自登門道謝。”杜明珠感覺不那麼難受了,臉上也掛上了笑臉,“你明日可要在府上等我。”
見杜明珠絲毫沒有王妃的架子,姜玉箏唇邊的笑意也深刻了一些,“那玉箏明日便在家中恭候寧廣王妃了。”
看到姜玉箏就這樣博得了杜明珠的好感,不少人都投去了羨慕嫉妒恨的目光。
太后看著姜玉箏的目光多了幾分讚賞,她也很看重杜明月的這一胎,便向身邊的大太監說道:“將這一盤芙蓉玉膏賞給姜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