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沉說的很是雲淡風情,他根本不給姜玉箏過多糾結這件事的機會,伸手幫她整理了一下披風,“時辰不早了,你快回去休息吧,我也該回去了。”
“你的傷記得按時塗藥。”姜玉箏叮囑道。
沈宴沉緩緩點了點頭,目送著姜玉箏離開之後,他才轉身離去。
那邊,葉湘湘看到姜玉箏回了宅院之後,就立刻吩咐車伕離開。
馬車悄悄的朝著漆黑的巷子深處而去。
沈寒樓失魂落魄的坐在那,薄唇裡反覆低喃重複著一句話,“不可能,不可能的……”
方才福公公宣讀聖旨的時候聲音很大,葉湘湘和沈寒樓都聽得一清二楚,原本她此時此刻的心情也極為煩躁。
好不容易的一場算計,就這樣被姜玉箏給躲掉了。
皇上居然會給沈宴沉和姜玉箏下旨賜婚,這世道簡直是太瘋狂了。
如果讓寧廣王知道姜玉箏又逃過一劫的話,不知道又會發什麼瘋?
想到寧廣王那些變態可怕的手段,葉湘湘不禁抓緊了身下的軟墊,冷汗順著脊背滑過。
不行!
這一次無論如何,她都不能再讓寧廣王有機會折磨她。
她必須得做些什麼。
就算是她死,也要拉姜玉箏這個賤人墊背。
沈寒樓崩潰的揉了揉臉,一轉頭就看到葉湘湘因為惡毒嫉妒而扭曲的臉。
愣了一下之後,他就忍不住苦笑出聲:“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他再一次後悔和葉湘湘相識。
可惜時光不能回溯。
葉湘湘聽到了沈寒樓魔怔般的低語,眼底卻驀然浮現出了精光。
早知如此……
她早就知道這個小說世界劇情的走向,為什麼就沒想到可以利用這個資訊差來做些事情?
正好再過兩日就會發生一件大事,這一次只要她能搶佔先機,那她也可以搭上一個更可靠的靠山了。
*
姜玉箏和沈宴沉被賜婚的訊息,在短短几日就傳遍了整個帝京,成為了百姓們茶餘飯後最火爆的話題。
東王妃也知道了前幾日晚上君陽侯來逼婚姜玉箏的事情,一大早就直接帶著蕭臨熙來見姜玉箏。
“玉箏妹妹,他們都說你要嫁人了,是不是騙我的?”蕭臨熙看到姜玉箏,第一句話就是這麼問道。
姜玉箏的年紀比他要小上一些,再加上現在她是東王義女,所以他喊這聲妹妹沒什麼奇怪的。
但姜玉箏卻覺得有些不習慣,她一直都是把蕭臨熙當成小孩子看。
此時看著蕭臨熙委屈巴巴的看著自己,姜玉箏不忍心打擊他,但也不想撒謊:“是真的。”
蕭臨熙垂下了腦袋,手拉著姜玉箏的衣袖:“你可不可以不要嫁給沈宴沉?玉箏妹妹,他根本不是個好人啊。”
屋外,才剛剛走到門口的男子倏然停下了腳步。
“你為什麼會覺得宴沉不是好人?”姜玉箏好奇的看著蕭臨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