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他說的這麼肯定,葉湘湘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你怎麼就知道姜玉箏不願意?她一個帶著孩子的下堂婦,能夠嫁到君陽侯府難道不是她的運氣好嗎?”
沈寒樓忽然扭頭看向了葉湘湘,眼神透著凌厲:“君陽侯為什麼忽然要娶玉箏?你沒有從中作梗吧?”
葉湘湘的心一下就跳漏半拍,表面上維持著鎮定,“我可沒這麼閒。”
她只是向寧廣王提了一個建議,覺得姜玉箏和君陽侯很配罷了。
至於其他的都跟她沒有關係。
誰知道寧廣王雷厲風行,他才從皇司監出來,連歇都不歇,直接就開始著手對付姜玉箏了?
盯著葉湘湘看了半晌,沈寒樓從她的臉上看不出任何破綻:“你沒有就好。”
說完,他又轉頭看向宅院那邊了。
葉湘湘見沈寒樓這麼關心姜玉箏,一顆心早就麻木的不會再疼痛了。
她彷彿做再多的事情都不能完完全全走到沈寒樓心裡去。
姜玉箏好像是在他心中完全紮了根,根本拔不出。
不過好在今晚姜玉箏就要嫁給君陽侯了,到時候就算對沈寒樓不死心也沒用。
那邊,君陽侯等了好大一會兒。
宅院的大門已經是關著,姜玉箏還是沒有出來。
“一個卑賤的下堂婦還敢這樣拿喬。”君陽侯的一張老臉比夜色還黑,在旁邊隨從的攙扶下顫顫巍巍的下了馬之後,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喜袍,“你們去把門給本侯破開!還有,把本侯的馬鞭拿來!”
隨從立刻把馬鞭遞了過去。
君陽侯用力甩了一下馬鞭,在地上抽.打出了一條痕跡。
還沒等君陽侯的人去把大門給破開,原本禁閉的大門忽然從裡面緩緩開啟了。
一道修長的身影閒庭漫步般從裡面走了出來。
看到那道修長身影的一瞬間,君陽侯還以為自己老眼昏花了:“那是沈宴沉?”
站在君陽侯身側的隨從:“是的,就是沈大人。”
“這麼晚了,他在這幹什麼?”君陽侯黑沉著臉色,難道沈宴沉也跟他一樣是看上姜玉箏了,半夜來跟她私會?
不遠處的馬車裡,沈寒樓看到沈宴沉的一瞬間,心情頓時喜怒交雜。
喜的是沈宴沉在這裡,玉箏不願意嫁給君陽侯的話,他一定不敢亂來。
憤怒的是都這麼晚了,沈宴沉居然還賴在玉箏這裡不走!
孤男寡女在夜間共處,簡直是有傷風化!
沈宴沉漫步走到君陽侯的面前。
君陽侯的身後站著數十名護衛,聲勢浩大,而他背後空無一人,可君陽侯還是覺得自己在氣勢上矮了沈宴沉一頭。
並不想和沈宴沉產生糾紛,君陽侯勉強露出了一個笑臉:“真是沒想到這麼晚了,居然會在這裡遇到沈大人,敢問沈大人是在這裡做什麼呢?”
“君陽侯難道不知道現在已經是宵禁的時間了嗎?”沈宴沉也微笑著,可笑意不達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