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姚氏閉上眼睛,呼吸變得均勻,姜玉箏才和沈宴沉一起退出房間。
倆人一同回到了姜玉箏院子裡的偏廳去用早膳。
還好現在天氣還熱,一桌子的菜才沒有冷掉。
姜玉箏在圓桌前坐下之後,就開口問道:“沈宴沉,你受傷了。”
她用的是肯定的語氣,不是詢問。
沈宴沉眉心一條,眸光深邃的看向姜玉箏:“一點小傷罷了,沒事。”
“讓我看看。”姜玉箏的語氣不容置喙,她的嗅覺靈敏,剛才和沈宴沉一同走過來的時候若有似無的聞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從他身上散發出來。
而沈宴沉衣著乾淨,上面並沒有血跡,證明那血不是粘在衣服上的,應該是他身上有傷口,從傷口上散發出來的。
沈宴沉只好捲起了右臂的衣袖。
只見他那右小臂上纏繞著一層層白布,隱隱有血色從裡面滲透出來。
姜玉箏目光頓時一沉:“這是怎麼搞的?”
“昨晚去抓捕了幾個逃犯,不小心被傷到了。”沈宴沉語氣平淡的說道,“現在已經沒事了,我們用膳吧。”
姜玉箏忽然就沒有了胃口吃,直接從凳子上站了起來。
“你先在這等著我,我去去就來。”
沈宴沉點了點頭。
很快,姜玉箏就拿著他的醫藥箱回來了。
“你的傷口應該是裂開了,我幫你重新包紮一下。”她重新坐在沈宴沉的身側,輕輕的幫他把纏繞著傷口的白布取下。
沈宴沉沒有說話,桃花眸專注的看著姜玉箏。
把白布全部取下之後,姜玉箏的瞳孔震顫了一下。
剛剛聽沈宴沉說的輕描淡寫,她以為就是一點小傷。
可眼前的傷勢卻被她想象中的嚴重的多。
長長的傷口幾乎是貫穿了沈宴沉的整條小臂,傷口不知道是哪種利器留下來的,深刻堅固,皮肉翻卷。
呼吸都不由自主的放緩,姜玉箏強忍著心頭的顫抖,先從醫藥箱裡拿出了療傷藥。
這種傷口上藥是最疼的,當姜玉箏把療傷藥一點點的灑在那皮肉綻開的傷口上時,清楚的感覺到男子的手臂輕輕顫抖了一下。
一隻手抓住了沈宴沉的左手,她一邊放輕了手中的動作,一邊用嫌棄的語氣說道:“我還以為你根本不怕疼呢。”
女子語氣嬌嗔帶著許些嫌棄,沈宴沉眉眼間頃刻落上了笑意:“真的不疼。”
主要是有她在這裡,他真的沒覺得有多疼了。
“不裝也不會怎麼樣的。”姜玉箏哼了一聲,迅速的把傷口包紮好之後,才問道:“我怎麼看這個傷口不像是普通的兵器造成的?”
“確實不是尋常的兵器。”沈宴沉身上這樣的傷口還有五處,全部都是被機關放出來的暗箭所傷。
那種暗箭周身都有尖銳且長的倒刺,沾到人的身上,就勢必會在人身上留下很深的傷口。